《清穿之救命我是孝惠章皇後》第172章 溫情(1)

作者:土豆絲里的姜·21天前

寧珂若無其事地把手帕摺好塞進袖子裡轉過身來,正對上順治的目光。

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,靠在炕上,臉色蒼白,目光落在寧珂臉上,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神色。

“你病了。”不是疑問,是陳述。

寧珂端起藥碗:“臣妾只是喉嚨癢,皇上先把藥喝了。”

順治沒有接藥碗,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端著碗的手上,那雙手在微微發抖:“朕說了,朕不需要你照顧,你不該來。”

寧珂忽然笑了一下,不是那種端莊的剋制的笑意,而是一種帶著點自嘲和無奈的、有點荒唐的笑:“是啊,臣妾不該來,可來都來了,說這些還有什麼用。”

她把藥碗又往前遞了遞:“皇上先把藥喝了吧,涼了會失了藥性。”

順治接過藥碗一口氣喝完,放下藥碗後像是遇到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,靠在引枕上閉著眼睛,呼吸淺而急。

屋子裡安靜下來,只有如花和吳良輔撤下藥碗往外走的動靜,窗外早春的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,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,遠處傳來幾聲鳥鳴。

寧珂忽然開口,帶著一種半開玩笑的語調:“皇上,您說,若臣妾這一回和您一起病得兇險了,皇額娘會不會給我們倆一塊衝個喜?”

順治猛地睜開了眼睛,一臉‘震撼我全家’的表情:“什麼?”

“臣妾尋思,到時候皇額娘是給咱倆一人一個沖喜物件呢,還是給咱倆再弄次新婚大典,臣妾覺得,說不定有用呢。”她笑了一下,笑容裡帶著一絲病態的緋紅。

“你瞎說什麼呢!”順治人生第一個白眼估計給的就是寧珂。

“臣妾可沒瞎說,萬一真有用呢,瞧著咱倆都病了,那定是出了什麼邪祟,臣妾請求皇上給臣妾找個風流倜儻的英俊少年沖喜吧。”

順治沒忍住探身試圖將那張嘴捂上,只是力有不逮失敗了,整個人又躺了回去:“你再瞎說朕定要治你的罪。”

寧珂上前冒犯了一次龍顏,捏了捏順治的臉,獲得對方一個說得上驚恐的表情:“皇上,臣妾認真的,若臣妾這次死了,皇上記得給臣妾配個陰婚吧,要英俊瀟灑的那種。”

順治咬牙切齒:“你活著是朕的皇后,死了還是朕的皇后,屆時朕與你合葬,看你怎麼去找英俊瀟灑的。”

寧珂嘻嘻哈哈,心想,死了說不定還能回到現代呢,到古代能當一次半個救世主,回想起來多帶感。

順治看著寧珂明明臉色蒼白卻已經在笑的臉,忽然安靜了下來,他沒有說話,靠在引枕上看著寧珂。

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想說“朕死了你都未必會死”,想說“朕還不准你死”,但說了有什麼用?

皇后看著比他還虛弱,連來月信都要時不時病上一回的身體,如今還硬撐著坐在他身邊。

他忽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皇后會死,在他的認知中,皇后一直是一個旁觀者,那個冷眼旁觀的、偶爾出手相助的、永遠理智永遠清醒的局外人。

皇后就像神龕之中的神只,悲憫眾人,他不過是那芸芸眾生中的一員,皇后疼愛孩子,救皇貴妃和榮親王,甚至救了蒙古那麼多的孩子,她更像是下凡來完成任務的神佛,而不是一個人。

她不會死不會離開,因為她從來就沒有真正屬於過這裡。

而此刻皇后坐在他床邊發著燒咳著血跟他開著“沖喜”的玩笑,他才第一次真正意識到:她會病,會倒下,甚至會死,她只是凡人。

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。

順治閉上眼睛,然後開口,聲音很低,低到幾乎聽不見:“朕不會讓你死的。”

寧珂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笑:“皇上這話說的,好像皇上自己能做主似的。生死大事連閻王爺都說了不算,皇上說了能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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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來頭過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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