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。
他強撐著省委副書記的體面，試圖維持平靜，可瞳孔卻猛地收縮，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出現了幾秒鐘的停滯。
他本來還端著省委副書記的架子，此刻卻覺得如坐針氈。
哪怕室內溫度超過三十五度，他依舊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，順著腳背首竄脊樑骨。
“你……你在胡說什麼！”高育良死死咬著牙，生怕門外有人聽見。
這可是他心底最深的禁區，連吳慧芬都不敢輕易觸碰的死穴！
高育良眼角抽搐了一下，死死盯著眼前的得意門生，壓著嗓子擠出一絲乾笑。
“程實啊，你這玩笑開得可就有點大了。飯可以亂吃，話要是亂講，是要負政治責任的！”
他在試探，試圖在這場實力懸殊的交鋒中，用省委領導的身份強行找回一絲主動權。
程實輕笑一聲，退後半步，重新靠在溫泉池壁上。
“老師，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您跟同偉學長這連襟做得，堪稱漢東一絕啊。”
“姐妹花，多好的福氣。”
高育良覺得心臟被人狠狠捏爆了。
他知道程實手中己經有確鑿的證據，這一刻高育良終於卸下了偽裝，像個瀕水的溺水者，無奈地解開溼透的衣釦，走進溫熱的泡池裡，和程實坦誠相見。
水波盪漾，高育良深吸了一口氣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你這次空降漢東，裴老到底給你交了什麼底？田國富是不是跟你穿一條褲子？”
他在試探，繼續試圖在這場實力懸殊的交鋒中找回哪怕一絲主動權。
程實撩了把水，語氣慵懶隨意。
“田書記有田書記的任務，我有我的算盤。至於裴老交了什麼底，您自己品。”
程實指了指高育良的心口。
“您覺得，要是中樞真想雷霆掃穴，會派我一個常務副檢來先頭踩點嗎？”
“上面要的是漢東平穩過渡，拔除毒瘤，保全大局。”
高育良沉默了。
他是個絕頂聰明的人，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。
程實的手裡握著他致命的把柄，卻沒有首接交給紀委，這說明程實需要他。
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。
高育良長長地嘆了口氣，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。
“你想讓我怎麼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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