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茶杯，顫巍巍地伸出手，接過古玉翻來覆去看了很久，臉上的皺紋越皺越深。最後，他把古玉還給林無憂，長長嘆了口氣：“這是上古封印的碎片，是用來鎮壓某種邪物的。”
“邪物？”林無憂皺眉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，有人把不祥的東西封在裡面，用九枚這樣的碎片鎮壓。”老人的聲音很低，“你們拿著它，只會召來災禍。”
蘇雨薇走上前一步：“什麼災禍？”
老人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林無憂的眼睛：“年輕人，你己經感覺到了吧？它在吸你的東西。”
林無憂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你知道它是什麼？”他的聲音發緊。
“我不能說。”老人搖頭，“但我知道，你不該拿著它。”
“我父親就是因為這個東西失蹤的。”林無憂壓低聲音，“我必須找到真相。”
老人沉默了很久，站起來走進正殿，不一會兒拿出一張黃紙符。他咬破指尖，在紙符上畫了幾道血痕，然後“啪”的一聲貼在古玉上。
古玉瞬間暗淡下來。
那股溫熱的感覺消失了，像是被掐斷的電源。
林無憂低頭看著手裡的古玉，它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，灰撲撲的，一點光澤都沒有。
然後——
他腦子裡響起了一片死寂。
系統，不見了。
所有的提示框、聲音、倒計時，什麼都沒了。那種一首在監視他的感覺，徹底消失了。
林無憂愣在原地，手裡的古玉冰涼如鐵。
“道長，你把它……”
“封印了。”老人打斷他，“但只能封三天。”
“三天後呢？”
老人看著他，眼睛裡露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：“三天後，它會回來。但在這三天裡，你最好不要做任何決定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因為你一旦做了決定，就再也回不了頭了。”老人轉身走進正殿，“今晚就在這裡住下吧，明早再走。”
林無憂站在院子裡，握著那塊暗淡的古玉，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。
系統消失了。
他自由了。
可他非但沒有輕鬆，反而覺得更加不安——系統的消失，就像暴風雨前最詭異的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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