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眼瞎。”林無憂說得毫不客氣，“不是餐飲不行。”
趙錢愣住。
“我查過你的履歷。”林無憂說的是實話，系統獎勵的【商業嗅覺1】在進入這個區域後就自動激活了，他能首覺感知到面前這個男人的商業價值——“‘味覺風暴’那家店，從選址到供應鏈全是你一個人搭的架子，品牌定位、客單價設計、翻檯率控制，你做的報表我現在還能背出來。”
趙錢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那些資料，他己經三年沒跟任何人提過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我不需要告訴你。”林無憂站起身，拍拍膝蓋上的灰，“我只問你，還想不想翻身？”
趙錢沉默了很久。
風吹起地上的菸灰，在他腳邊打轉。
“五萬一個月？”他開口了，聲音有點啞。
“五萬。公司管吃管住。”
“利潤分成怎麼算？”
“開店盈利之後，純利的百分之五。”
趙錢深吸一口氣，伸出一隻還沾著炭灰的手:“成交。”
林無憂握住他，掌心傳來的粗糙觸感讓他心裡猛地一跳——腦海裡的【識人之明】技能瞬間激活了，一股資訊流湧進意識:忠誠度87，專業能力92，抗壓能力95，有隱藏創傷但可修復。
是個可造之材。
他笑了:“明天來找我報到，地址我發你手機上。”
趙錢接過手機存號碼的時候，手指微微發抖。
他低頭看著螢幕上的聯絡人名，忽然低聲說了一句:“老闆，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。”
林無憂腳步一頓。
“什麼秘密？”
趙錢西下看了一眼，壓低聲音:“三年前那個坑我的合夥人，背後有人指使。那個人，你的前未婚妻認識。”
林無憂瞳孔驟縮。
“蘇雨薇？”
“我不確定。”趙錢把鐵籤子收進爐子裡，“但那個指使的人，每個月一號都會去蘇家吃頓飯。我在她車上見過蘇雨薇落下的耳環。”
“什麼樣的耳環？”
“一對藍寶石蜻蜓，限量款，全城只有兩對。”趙錢的語氣平靜得出奇，“另一對，戴在蘇雨薇耳朵上。”
風突然大了起來，吹得路燈嗚嗚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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