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無憂邁步往裡走，腳踩到一塊碎玻璃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就在江辰跟在他身後半隻腳踏進集裝箱的瞬間，林無憂猛地轉身，右手握著一塊深綠色的東西狠狠砸在江辰臉上！
古玉。
從墓裡帶出來的那塊。
江辰慘叫一聲，踉蹌後退，鼻樑骨都被砸歪了。林無憂沒給他喘息的機會，膝蓋頂在他小腹上，又是一記重擊。
“警察！不許動！”
碼頭的廢棄倉庫裡衝出七八個特警。秦雪站在後面，手裡還握著一部對講機。
原來她根本沒“躲在貨櫃後面”，而是首接去報警了。
江辰被按在地上銬住，滿臉是血地衝林無憂吼：“你敢耍我？！”
林無憂一腳踩在他臉上，彎腰從他口袋裡摸出那部手機。
螢幕碎裂了，但還能用。
他點開相簿，裡面果然有好幾張母親的照片。最後一張的拍攝時間清清楚楚：三天前。
地點標註：郊區春山療養院。
林無憂的手在發抖。
十年。
他找了整整十年。
“林先生，您沒事吧？”一個警官走過來，“嫌疑人己經被控制，感謝您的配合。這個女孩...”
小女孩被解開繩子，撲進劉大柱懷裡。劉大柱老淚縱橫，跪在地上就要給林無憂磕頭。
林無憂一把拽住他：“別哭了，明天開庭，你把眼淚留到法庭上哭給法官看。”
劉大柱連連點頭。
秦雪走過來，看了眼林無憂手裡的手機：“是你母親？”
“嗯。”
“要去找她嗎？”
林無憂抬起頭，看著碼頭邊昏黃的燈光，目光漸漸變得堅定。
“去。”他把手機揣進口袋，“但不是今晚。”
“今晚我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他轉頭看向被押上警車的江辰，嘴角勾起一絲冷意：“江辰被抓的訊息很快就會傳出去。王德明聽說他落網了，會是什麼反應？”
秦雪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說...”
“他會瘋。”林無憂露出一口白牙，“他會拼命抹掉所有證據。而這個時候，他最好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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