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時日，楊過太快樂了，這不，楊過今天又是被酒氣燻醒的。
他睜開眼，發現自己躺在竹榻上，腦袋昏昏沉沉，嘴裡還殘留著一股辛辣的味道。
“醒了？”郭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楊過偏頭一看，郭芙坐在榻邊，雙手抱胸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是嫌棄還是好笑的表情。
“我……”楊過揉了揉太陽穴，“我怎麼在這裡？”
“你喝醉了。”郭芙說。
“我喝醉了？”楊過坐起來，皺著眉想了想，“我不記得我喝了酒啊。”
“你喝了。”郭芙面無表情，“喝了三大碗。”
楊過一愣，隨即笑了：“不可能。我酒量好得很，三大碗算什麼——”
“然後你抱著我的腿，喊了半個時辰的“郭芙你別走”。”
楊過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你抱著我的腿，”郭芙一字一頓地重複，“喊了半個時辰。”
楊過的臉慢慢紅了。
“你胡說。”
“我胡說？”郭芙冷笑一聲，“你還要我學給你聽嗎？”
“不用！”楊過立刻打斷她，耳根紅得快要滴血，“我……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。”
“你不但做了，”郭芙豎起一根手指，“你還哭了。”
“我沒哭！”
“你哭了。”
“我說沒有就沒有！”
“你不但哭了，”郭芙又豎起一根手指，“你還說——”
“別說了！”楊過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郭芙的眼睛瞪大了。
楊過的手掌貼在她的唇上，溫熱的，帶著酒氣。他僵了一瞬，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，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……你剛才說什麼？”他別過臉，聲音發虛。
郭芙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說，你還說了一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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