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過，”郭芙打斷他，“你是不是覺得，你不開口，我就不知道？”
楊過低下頭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你嘴硬一點，我就不會生氣？”
楊過沒說話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你陰陽怪氣幾句，我就能看穿你在乎我？”
“……難道不是嗎？”楊過小聲嘟囔。
郭芙氣笑了，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。
“你這個人，”她說，“真是笨死了。”
楊過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郭芙的臉頰也紅紅的，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。她別過臉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：
“……我也喜歡你。”
楊過愣住了。
“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。”郭芙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衣角，“從你在桃花島欺負我的時候就喜歡了。你越欺負我，我越……越在意你。”
楊過的心跳得像擂鼓。
他想說什麼，可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郭芙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，惱了，抬頭瞪他：“你倒是說句話啊！”
楊過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郭大姑娘，”他說，聲音裡帶著那副慣有的促狹，“你剛才說的那些話，是不是也是喝醉了說的？”
郭芙的臉騰地紅了，抓起枕頭就砸過去。
“楊過！你給我閉嘴！”
楊過笑著接住枕頭，順勢把她拉進懷裡。
郭芙掙扎了一下，沒掙開。
“放開我！”
“不放。”
“楊過！”
“不放。”楊過把下巴擱在她頭頂，聲音悶悶的，“你剛才說你喜歡我。”
“我收回！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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