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說好渡劫,你管這叫免疫反應?》第93章 青禾城動了(1)

作者:雨落蛙·26天前

石屑還在從牌坊簷下落。

岑燭微檢查石足新痕:舊青苔被碾斷,溼斷口夾著乳白細絲。牌坊移動可由實痕確認。

嶽裁月令司衛逐戶告知地基位移風險,把十幾戶居民帶到兩街外空地;不便行走者連藥與床一併抬走。清場復點後,西面各釘界標,界繩銅鈴用於報告再次偏移。

“根朝城裡分了九路。”岑燭微回到閘板前,銀針沿其中一條根輕劃。根皮沒有破,細小搏動卻立刻往遠處跑,“得知道每一路接著誰。”

谷星豆貼近閘板,被鹽鹼嗆出噴嚏,板下一根隨即縮緊。他隨後清嗓,那根卻無反應。

“可能認急吸。”岑燭微說明會引起短暫脈快,谷星豆同意一輪並可隨時縮手。他按根屏息三拍再吸氣,靠北根隨之鼓起,腕脈未越預定線便停止。

這一條根曾記錄谷星豆的呼吸,九路未必只複製厲問劫。

“第七坊。”少年臉色變了。他認出根鬚上纏著的一小截藍線,那是自願網分組時自己親手系的顏色,“這根接的是舊染坊病戶。”

嶽裁月派人查其餘八路。岑燭微以藥線連線閘板、牌坊與細頸水瓶:根鬚連縮三次,水面先向東傾,銅鈴隨後才響。

受力先從地下走,地上的石頭只是跟著挪。

“城外舊脈與城內根網仍有牽引。”岑燭微寫下時序,“肉身位置和操控方式繼續待查。”

谷星豆盯著那九條根:“他想把誰拖走?”

岑燭微暫不回答。拉城還需要足夠多的承力點,單根只會扯碎石足。

街口鈴聲突然連響三下。

不是牌坊移動。桑雲苓系在岑燭微腕上的續命線也同時收緊,線結傳來三次清晰敲擊。舊布市之外本己夠不到井室,暗號卻從地底根網繞了回來。

岑燭微貼住線:“同傷發作了。”

第七坊回報二十七名恢復自主脈的病患同時加速,分為三個九人組。無人奔跑或受驚,脈速卻由六息五拍升至九拍。

其餘回報包括南澡堂水面東鼓、西哨牆鐵釘轉熱、北坊三十六隻陶罐撞牆,時辰分落九拍不同位置。

三名抄錄者互不商量,分別只記時辰、脈速、物體偏移。合冊後每輪均為人脈加快在前、地底根響居中、牌坊移動在後,於第九拍交會。

“若是城先動,人受驚才快脈,順序該反過來。”聞守衡以筆桿壓住冊頁,向圍來的司衛解釋,“如今是根先借活脈蓄力,城才跟著走。”

黑甲司衛以石足刻痕和深插土層的箭桿複核。下一輪,刻痕與箭桿錯開兩分,箭桿仍首立,顯示上層城基發生滑移。

谷星豆另以水盆、幹藥籽和盆牆雙墨線複核。根響時盆牆同向東移,藥籽擠向西沿;撤到空地的居民也看見了結果。

桑雲苓先到第七坊,帶回二十七塊本人木片:有人繼續、有人暫退,一名老人神志不清,只接受維生,其脈不用於牽力檢驗。

“小網裡的人不自動成為試藥者。”她擺開木片,“只有七人聽過脈速升高、同傷復發和退線方式後願意參加。”

岑燭微把九條藥線減為七條。嶽裁月調松縛靈索,並把七人的退網報聲接到銅鈴;任一人不適即停。

接人前,他們先以七條空藥線拉過同樣角度,又由兩名司衛隔著木樁向索鏈施同量外力。銅鈴會響,水瓶也會晃,閘下九根卻不隨第九拍收緊。換上參與者藥線後才出現九路匯力,金屬受力和操作動作不足以單獨解釋結果。

“九路收縮與東逃脈的右臂灼痛同拍。”嶽裁月把縛靈索扣上閘板,“是否在借痛接回小網,由拉力來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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