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書眸色一緊。
“舊鹽籌?”
“就是舊木籌。”唐老吏怕他不明白,索性說得更白,“跟一塊木牌掰成兩半差不多。外頭一半,裡頭一半。缺口、木紋、記號全對上,才算真。這樣做,就是防著外頭亂遞貨、亂遞紙、亂混人。”
他說到這裡,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又低低補了一句:
“那地方還有個老毛病。白日要開門,先清外院。外頭越看著像死院,裡頭越可能有人正在動。”
裴硯書心口微微一沉。
這便和沈知微白日認到的那條規矩,正好扣死了。
他從唐老吏那兒出來時,天色已開始西斜。
一扇白門,到這時終於又露了一層真底。
它不是臨時起的暗口。
是舊鹽線當年就留下來的老房。
而第三隻匣如今被送進去,也就意味著,裡頭的人正在拿舊鹽線當年的老法子,繼續認這一匣最見不得光的東西。
回小北院後,他把“驗簿房”和“半枚舊鹽籌”一說,屋裡幾個人都靜了一瞬。
沈知微抬頭看向圖上的白門,眼神一點點冷了。
“原來不是白門在吃匣。”
“是舊鹽線當年那口認紙的房,在吃匣。”
顧秀才聽得後背都發涼。
“那豈不是說,第三隻匣到了那兒,和當年的鹽路就算真扣死了?”
“對。”沈知微點頭,“它不只是進了一扇門。”
“是進了當年那群人專門留來收口的地方。”
裴硯書看著她。
“而有門規的地方,比沒門規的地方更要命。”
“可也更好追。”沈知微接道,“只要它認死半枚舊鹽籌,這門便不是真死口。”
“有規矩,就遲早能摸到開法。”
這一句話落下,屋裡那點壓人的靜,反倒更實了。
因為所有人都明白。
從這一刻起,他們要追的已經不只是白門後頭坐著誰。
而是這扇門,究竟拿什麼張口。
。天一的咬反被有會也門的死最,矩規的人咬它準找要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