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裡有種微妙的張力在蔓延。
拉斐爾放下酒杯，轉過身，面向她。
他站在光暈的邊緣，身影被拉得很長，投在深色的地毯上。
“過來。”他說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艾蓮娜走過去，停在他面前一步遠的地方。
拉斐爾伸手，不是抱她，而是用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的輪廓。
動作很慢，從額頭到眉骨，再到顴骨，最後停在下頜。
他的指尖微涼，觸碰卻帶著電流般的灼熱。
“你今天很美。”他低聲說，目光鎖著她的眼睛。
艾蓮娜想說什麼，卻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。
他忽然低頭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和以往的都不一樣——沒有試探，沒有溫柔，而是一種近乎掠奪的佔有和霸道。
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，力道大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唇齒間是威士忌的辛辣和他身上獨有的、混合著雪茄和鬚後水的氣息。
艾蓮娜起初有些慌，本能地想推開，但他的手扣住她的後頸，加深了這個吻。
她漸漸放棄了抵抗，手指抓住他襯衫的前襟，仰起頭回應。
壁爐的火靜靜燃燒，木柴發出細微的爆裂聲。
拉斐爾一邊吻她，一邊帶著她後退，首到她的背抵在客廳中央的立柱上。
冰涼的石膏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，與身前他滾燙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。
他稍稍鬆開她的唇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呼吸粗重。
“艾蓮娜。”他又叫她的名字，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紙。
“我在。”她輕聲回應，能感覺到他胸膛劇烈的心跳。
他看著她，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進去。
那裡面有慾望，有佔有，還有一種她看不懂的、近乎痛苦的掙扎。
然後他再次吻下來，比剛才更兇，更急。
手從她的衣襬探進去，掌心滾燙地貼在她腰側的皮膚上。
艾蓮娜輕輕戰慄，不是害怕，而是一種被強烈渴望著、需要著的戰慄。
那一晚，拉斐爾像是換了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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