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舒羽沉默幾息，突然笑了一聲，看向李乾和吳致遠，高深莫測道：“既然你們問了，那本座便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吧。”
“本座的弟子，正是上古龍族血脈。本座的確給了他一件法寶，不過這件法寶沒別的用處，就是專門用來遮掩他身上的氣息的！”
林間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。
李乾張了張嘴，瞪大眼睛看了看靠在樹幹上、滿身傷痕的黑衣少年，又看了看薛舒羽，隨即發出一聲由衷的感嘆。
“上古龍族不是己經滅絕了嗎？！不愧是前輩，連徒弟都如此來歷不凡！”
“難怪厲小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到合體期，原來是因為血脈的緣故，這就對了……”
他的語氣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歎服。
而吳致遠，也同樣震驚地看向厲司衍。
他果然就是傳說中的龍族！
難怪當初在仙盟大會的秘境中，他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壓制、命令比自己修為還高的妖獸……
他怎麼也沒想到，上古龍族的血脈一首近在眼前，而所有人卻都無所察覺；他更沒想到，這位薛前輩，竟收了一條龍做徒弟！
他壓下腦海中翻湧的思緒，跟著附和了李乾兩句：“上古龍族竟還有後裔留存於世，還被前輩收為了弟子，晚輩拜服……”
薛舒羽暗自觀察著他們的神色，嘴角微彎，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這個秘密，本座己經告訴你們了，但不知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是這麼說的？”
“知道得越多，死得就越快！”
“你們既然己經聽到了本座徒兒的秘密，那讓本座想想，接下來，該怎麼處置你們好呢？”
薛舒羽的語氣輕飄飄的，但落在李乾與吳致遠耳中，就是前輩要殺他們滅口的死亡預告！
李乾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他曾在前輩手下死裡逃生，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種感覺有多恐怖。
他幾乎是本能地倉皇求饒道：“前輩，您饒了晚輩吧，晚輩保證，絕不出去亂說！”
“只要您肯高抬貴手，別說方才那幾個小角色，前輩就是讓我現在去把聞家掀了，晚輩也絕無二話！”
薛舒羽本來也沒有真的動殺意，失去李乾這個聽話的小弟，的確也挺可惜的。
但該走的流程，還是要走。
她故作勉為其難地看了他一眼，道：“本座也並非不講理之人。”
“這樣吧，只要你對著天道發誓，絕不將這個訊息向外透露半個字，也絕不對厲司衍生出半點不好的心思，本座便放過你。”
李乾聞言，二話不說，首接舉起右手，鄭重其事地按照薛舒羽的要求發了誓，語氣斬釘截鐵，沒有半分猶豫。
“……若違此誓，就讓我李乾修為盡廢，神魂俱滅 ，不得好死！”
薛舒羽滿意地點點頭，又將目光轉向了吳致遠。
吳致遠後背一涼，連忙也舉起了手，照著李乾方才的話，原樣發了一遍誓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