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前方百丈處,站著五六個人。穿著破舊的衙役服色,腰佩腰刀,正朝這邊張望。
他重新上馬:“過去看看。”
車隊緩緩前行。
那幾個人見車隊過來,連忙迎上。為首的衙役四十來歲,一臉風霜,上前行禮:“可是新任縣尊譚大人?”
“正是。”譚弘毅點頭,“你是?”
“卑職龍源縣衙班頭趙鐵柱,奉縣丞大人之命,在此迎候大人。”趙鐵柱聲音沙啞,“大人一路辛苦。”
譚弘毅打量這幾個人。
衣服破舊,面容憔悴,腰刀鏽跡斑斑。趙鐵柱的手上還有凍瘡的疤痕,現在是七月,凍瘡應該是去年冬天留下的。
“縣丞何在?”譚弘毅問。
“縣丞大人在縣衙等候。”趙鐵柱頓了頓,補充道,“縣衙……去年被北羯人燒了,現在臨時設在城隍廟裡。”
譚弘毅心中一震。
縣衙都被燒了,這龍源縣,比他想象的還要殘破。
“帶路。”
“是!”
趙鐵柱等人翻身上馬,在前引路。
車隊繼續前行。
道路越來越顛簸,兩旁是荒蕪的田野,雜草叢生,偶爾看見幾間破敗的茅屋,不見人影。
翻過一道山樑,前方豁然開朗。
一片平原上,矗立著一座城池。
或者說,曾經是一座城池。
城牆塌了好幾處,缺口處用木柵欄勉強堵著。城門只剩半扇,歪歪斜斜地掛著。城裡隱約可見一些房屋,但大多破敗不堪,炊煙稀稀拉拉。
這就是龍源縣城。
譚弘毅勒住馬,靜靜看著。
風吹過,捲起黃土,迷了人眼。
趙鐵柱在一旁,低聲說:“大人,去年北羯人來的時候,城裡死了幾十人。活下來的,有錢的也去了其它地方……唉。”
譚弘毅沒說話。
他只是看著這座殘破的城池,看著那些斷壁殘垣,看著那半扇破門。
然後,他催馬向前。
。土塵起揚,上路土黃在踏蹄馬
。池城座那向走,步一步一,他著跟,車馬的資載滿輛五,弟子家譚個多十二,後
。場戰的他向走,任責的他向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