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瑾心頭一凜: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嚴汝霖,劉景明,還有他們那些黨羽。”皇帝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該清一清了。”
三日後,密旨送達龍源。
譚弘毅接旨後,將自己關在書房整整一個時辰。
出來時,他對蘇靜姝只說了一句話:
“陛下要動手了。”
蘇靜姝輕聲道: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我們等。”譚弘毅道,“等京城的風,吹到北疆。”
他走到校場,看著正在操練的弘毅營。
五百火槍手,列成整齊的方陣,槍刺如林。
“加緊訓練。”他對譚弘業道,“等京城那邊塵埃落定,就該我們上場了。”
半個月後,京城的訊息陸續傳來。
先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嚴汝霖“突發惡疾”,上表乞骸骨。皇帝“溫言慰留”,但準其“歸家養病”。
接著,次輔劉景明“年事已高”,自請致仕。皇帝“再三挽留”後,“不得已”准奏,賜金還鄉。
再然後,兵部、工部、戶部,一連串官員或“病退”,或“調任”,或“革職查辦”。
京城官場,經歷了一場不動聲色的大清洗。
嚴黨、劉黨的勢力,被連根拔起。
而這一切,都源於北疆那場未遂的刺殺,源於譚弘毅那封攤牌的密摺。
龍源縣衙,譚弘毅收到京城密報時,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陛下果然雷厲風行。”
他收起密報,看向北方。
朝堂的障礙已經掃清。
接下來——
該解決草原上的麻煩了。
而石柱的傷勢,在沈均的精心調理下,也一天天好轉。
雖然右手再也不能使力,但他用左手學會了寫字、算賬。譚弘毅讓他做了縣衙的總賬房,專管錢糧。
“大人,我這命是您給的。”石柱說,“只要還能為您做事,一隻手足夠了。”
譚弘毅拍拍他的肩,沒說話。
。好就裡心在記,恩些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