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農家子走科舉路,狀元及第報族恩》第734章 載入史冊(1)

作者:景塵川·20天前

足足一個時辰後,皇帝合上稿紙,抬起頭,目光中滿是欣慰。

“子恆,這部‘考成卷’,寫得紮實。每一條都有出處,每一款都有依據。朕看了一遍,挑不出毛病。”

譚弘毅起身叩首:“陛下過獎。這是陳謙、蘇明遠、沈均、李慎四人一個月的成果。臣不過是居中統籌。”

皇帝擺擺手,笑了:“你總是這樣。但朕知道,沒有你,這部‘考成卷’出不來。”

他提起硃筆,在扉頁上批了四個字——“準行天下”。然後放下筆,對曹瑾道:“著工部刊印,分發各布政使司、各府、各直隸州。各級官員,人手一冊,限期學習。”

曹瑾躬身領命。

譚弘毅再次叩首:“臣替天下官員,謝陛下恩典。”

二月十二,工部刻印局,燈火通明。

沈均親自監印,每一頁版樣都要反覆核對,確保沒有錯字、漏字、格式偏差。第一批樣書印出來後,他連夜校對,確認無誤,才下令大量刊印。

二月十八,第一批《大昌會典·考成卷》裝訂成冊,送往各省。

譚弘毅捧著其中一本,站在戶部值房的窗前。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,落在封面上那行燙金大字上——“大昌會典·考成卷”。他翻到扉頁,皇帝那四個硃批大字躍然紙上——“準行天下”,筆鋒遒勁,硃砂鮮紅如血。

陳謙、蘇明遠、沈均、李慎四人站在他身後,目光都落在那本書上。沒有人說話,但每個人的眼眶都有些泛紅。

一年了。

從順義府的試點,到三地的廝殺,到全國鋪開,到寫入會典——這一路走來,遭遇過刺客,熬過無數通宵,得罪過無數權貴,承受過無數次彈劾。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每一步都咬緊牙關。如今,那些冰都化了,那些牙關都鬆開了。一部書,從此將他們的心血刻進了國本的骨骼裡。

譚弘毅轉過身,看著四人,聲音沉而穩:“諸位,我們的心血,將載入史冊。”

他頓了頓,又道:“但記住——寫在紙上,只是第一步。寫在天下官員的心裡,才是真正的完成。”

四人對視一眼,齊齊抱拳:“下官明白!”

窗外,夕陽西下,把整個院子染成了金色。戶部值房的書架上,那本新修的《大昌會典》靜靜地立著,封面上“考成卷”三個字在暮光中泛著溫潤的光。風從視窗灌進來,書頁輕輕翻動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,像是歷史在低聲呢喃。

譚弘毅站在窗前,看著遠處漸漸亮起來的萬家燈火,心想:從今以後,考成法就不再是“譚弘毅的考成法”了,而是“大昌的考成法”。這份法度,會比他活得更久——比他見過的那些人、走過的那些路、熬過的那些夜,都更久。

這樣很好。

……

二月的南風還帶著寒意,京城的雪已化了大半,而千里之外的杭州,卻已隱隱有了春潮的氣息。

這份春潮,卻並非全然是暖意——浙江鹽政司的案頭,又堆起了幾封來路不明的“年禮單”,字裡行間暗示著“舊例可循”,一筆筆銀子的數目寫得含糊,卻藏不住那股子要買通新任鹽運使、恢復舊日壟斷的心思。

訊息傳到京城時,譚弘毅正在內閣值房裡翻閱年前刊印的《考成卷》樣書。石柱快步走入,低聲道:“大人,浙江那邊鹽商餘黨又開始活動了,盯上了新任鹽運使劉明。”

譚弘毅放下書,神色未變,只淡淡道:“陳家小子坐不住了?”

石柱點頭:“陳大人已經遞了請纓摺子,說欲再下江南,徹底肅清餘毒。”

譚弘毅沒有猶豫:“準。讓他去。告訴劉明,鹽政是浙江考成的命脈,不容有失。”

陳謙接到回覆時,正在兵部衙門裡核對邊防軍需賬目。他放下算盤,合上賬冊,起身整了整衣冠,頭也不回地對身邊親兵說:“備馬,南下。”

。火過淬像得亮睛眼雙一有只,意倦出不看上臉的僕僕塵風。人換不馬換只途沿,下南騎輕路一河運沿是而,站驛道走有沒,仗儀帶有沒謙陳。程兼夜晝,馬快匹十,兵親名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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