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鄧妻子開啟院門,走了進去。
秦敬峰與何簡跟在後面,也進到院裡。
院子裡養著一群雞,到處是雞屎,得低頭小心看著路,才不會踩到雞屎。
秦敬峰又問道:“那您有沒有聽說過,附近有誰那天晚上見過那輛大巴車?”
村裡老人愛聚在一起,閒話八卦。如果真有人說過,自己那晚見過那輛大巴車,肯定傳的附近幾個村子人盡皆知了。
老鄧妻子將揹簍裡的野草抓了幾把,扔到院子裡,雞群一擁而上,爭搶著吃了起來。她首起身子,拍了拍痠痛的腰,才緩緩說道:“村裡二皮子說過,說他那晚看到過那輛大巴車,還在村裡停了一會。”
秦敬峰一聽,喜出望外。
可老鄧妻子接下來的話,又給秦敬峰潑了一盆冷水。
她說道:“不過呢,二皮子那人就好吹牛,他說的話呀,十句裡沒有一句是真的。”
秦敬峰跟何簡相視一眼,問道:“您是說二皮子的話不可信?”
“信不了一點。”老鄧妻子拿起牆角立著的一個塑膠盆,打了一點水。水龍頭就在院子裡,用塑膠包著。
她一邊洗手一邊說道:“上回,隔壁的二丫頭從市裡回來,說有個叫什麼冰冰的明星在市裡參加活動呢。他立馬就說,自己跟那明星握過手,那明星想擁抱他,被他拒絕了。”
“村裡有姑娘給他爸買了兩條好煙,他就說他兒子上回回來時,給他帶了十條外國進口的煙,他都抽完了。”老鄧妻子一邊幹活,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道:“那時,村裡人談論消失的那輛大巴車,他立馬就說自己看到過,你們覺得可信嗎?”
聽著老鄧妻子的話,這個二皮子的話似乎的確不可信。可目前,這是唯一說,自己見過那輛大巴車的人。不管他說得是不是真的,秦敬峰都要去見一見。
跟老鄧妻子打聽了二皮子家的住址後,兩人從老鄧家出來,開著車來到村裡二皮子家,將車停在門口。
一下車,就聽到二皮子吼罵孩子的聲音。
院子裡,兩個小男孩追逐打鬧,不肯寫作業。二皮子喊了幾遍了,兩個男孩充耳不聞,繼續打鬧。
二皮子今年五十多歲,有兩個兒子。小兒子結婚早,生了兩個男孩,是二皮子兩口子在撫養。小兒子跟兒媳在市裡打工,過年才回來。
大兒子一首在外面瞎混,至今沒結婚。
看到門口穿著警服的秦敬峰跟何簡,兩個男孩這才停止了打鬧,跑進屋裡。
很快二皮子從屋裡出來,看著找上門的警察,臉色鐵青。
他以為大兒子又犯啥事了,讓警察找上門了。
二皮子的大兒子坐過兩次牢,雖然都不嚴重,最多的一次判了三個月。可這成了二皮子的心病,他最怕聽到兒子又犯法了。
“你好,我們想找你瞭解些情況。”秦敬峰說道:“聽說,你十年前清明節晚上,看到過那輛消失的大巴車?”
二皮子一聽是這事,長鬆一口氣,說道:“這事啊,我真的看到過。”
說著,連忙將兩人請進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