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來。
蔣天生拿起桌上的熱毛巾，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“沈老闆的人，回話了嗎？”他轉頭問站在一旁的師爺蘇。
師爺蘇搖搖頭，臉色發白。
“送請帖的人，連大廈的門都沒進去。前臺收了帖子，就沒下文了。”
蔣天生咬緊牙關。
他混了這麼多年，第一次遇到這種油鹽不進的主。不見面，不談判，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再等等。可能是在擺架子。”
蔣天生端起高腳杯，喝了一口紅酒。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卻沒有帶來一絲暖意。反而像刀片一樣颳著胃壁。
下午一點。
酒菜全涼了。鮑魚上結了一層白色的油脂。
走廊外的馬仔們開始竊竊私語。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蔣天生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啪。”
杯腿斷裂。紅色的酒液濺在地毯上，像幾滴鮮血。
“不談了。”
蔣天生站起身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真以為我洪興是泥捏的。去聯絡荷蘭的僱傭兵，花多少錢都行，把那棟大樓給我炸了！”
他轉身走向包廂大門。
剛走出兩步。
“撲稜。”
一聲微弱的異響，從頭頂傳來。
蔣天生停住腳步。
中央空調的出風口格柵發出輕微的摩擦聲。
一片白色的羽毛，帶著一滴刺眼的暗紅血跡，打著旋兒從通風管裡飄落下來。
輕飄飄地落在蔣天生的肩膀上。
血腥味瞬間鑽進鼻腔。
蔣天生渾身的汗毛猛地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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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燈晶水的黃昏裡廂包著反，翼蟬如薄刀。刀短的中刀雙斬八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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