檔案袋封面上。
一張黑白底色的寸照。照片上的女人穿著黑色的律師袍，嘴角沒有一絲弧度。
丁柔。
香江律政界出了名的鐵娘子。也是最難啃的骨頭。
她手裡辦過的案子，從來不留情面。專咬那些有錢有勢卻滿身汙點的大佬。
“把她搞定。黑水在明面上的法務漏洞，就徹底堵死了。”沈梟指著那張照片，語氣平淡。
阮梅推了推眼鏡，“老闆，我查過她。這女人不缺錢，甚至有點偏執的正義感。用錢砸不動。”
“世界上沒有砸不動的人。”
沈梟把檔案袋扔進碎紙機，“只是籌碼給錯了。”
下午三點。香江高等法院。
第三法庭。
旁聽席上坐滿了人。長槍短炮的記者在門外擠成一團。
被告席上。
一個染著黃毛、滿臉橫肉的男人正無聊地摳著指甲。
他是九龍區臭名昭著的連環殺人犯。身上背了三條人命。三個受害者全是十六歲到二十歲的年輕女孩。
丁柔站在檢控官的位置上。
一身筆挺的律師袍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。她手裡厚厚的卷宗，是她花了整整三年時間收集的鐵證。
她堅信，今天這個惡魔一定會被判終身監禁。
“法官大人，根據最新的精神鑑定報告。”
被告律師站了起來，遞上一份蓋著好幾個權威公章的檔案。
“我的當事人，患有嚴重的間歇性精神分裂症。案發時，他完全處於無意識狀態。不能承擔刑事責任。”
丁柔猛地抬起頭。
“反對！”她雙手撐在桌子上，指節泛白。
“我昨天才提交過公立醫院的鑑定，他精神完全正常！這份報告是偽造的！”
法官敲了敲法槌。
“反對無效。丁律師，這份報告是由三位皇家精神科權威醫生聯合簽署的。”
法官低頭看著檔案，語氣裡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心虛。
黃毛殺人犯抬起頭，衝著丁柔咧開嘴，露出一個囂張的笑容。他還故意伸出大拇指，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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