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白天在法庭上當庭釋放的那個連環殺人犯。
那個不可一世的惡魔，現在像一條被踩住七寸的蛇，在爛泥裡痛苦地扭動。
踩著他的，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。
沈梟戴著戰術手套。
手裡握著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黑星手槍。槍口頂在殺人犯的眉心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殺人犯滿嘴是血，拼命搖頭。
“砰。”
一聲沉悶的槍響，被淹沒在雷聲中。
殺人犯的後腦勺瞬間炸開。紅白之物噴在身後的青磚牆上。
屍體軟綿綿地滑落，倒在水坑裡。
鮮血順著水流，蔓延到丁柔的腳邊。濺在她的高跟鞋上。
丁柔僵在原地。
手裡的黑傘掉在地上。雨水瞬間淋溼了她的職業套裝。
她沒有尖叫。
甚至沒有後退。
她看著地上那具罪有應得的屍體，胸腔裡竟然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。那種被法律背叛的憋屈感，在這一槍下，煙消雲散。
沈梟轉過身。
隨手把那把還在冒煙的手槍扔進了旁邊的下水道里。
“撲通。”
他邁著沉穩的步伐，走到丁柔面前。
黑色的皮鞋踩在血水裡。
“丁律師。”
沈梟看著她，聲音在雨夜裡有些冷硬。“你所謂的法律，只是有錢人制定的遊戲規則。”
“只要籌碼夠，黑的可以變成白的，殺人犯可以變成精神病。”
丁柔看著沈梟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。
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是新的規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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