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山海賬:萬妖未竟錄》第46章 無字木牌(1)

作者:物鏡天誠·9小時前

刻工進門時,窗臺上有三塊沒字的木頭。

兩塊是昨日從磨盤底下掃出來的木坯,另一塊剛由來人放下。刻工沒問,張開布袋便往裡掃。來人一把按住最上面那塊。

“這個不拿。”

“都是我的料。”

“這塊是我帶來的。”

刻工翻過木牌,看見背後的鹽署淺印,手上更不肯松。他說鹽署舊牌也歸他修,留在磨坊白佔地方,不如一道拿回去刨平。

來人只重複了一句:“這個留下。”

兩人各扯一邊。木牌穿繩的裂口勾住舊布,布的另一頭纏在來人掌上。他往回一拽,掌根馬上見了血。刻工怕血沾木料,這才撒手,兩枚木坯也從布袋裡掉了出來。

溫尺素把藥箱放到窗邊:“手給我?”

來人沒有報姓名,只把受傷的手伸過去,另一隻手仍壓著木牌。

舊布和傷口粘在一起。溫尺素浸水慢慢拆,問他木刺什麼時候扎進去的。他說帶牌過水道時,牌卡在船縫裡,後來一首沒拔乾淨。溫尺素讓他挑一塊乾淨藥布,他選了最短的那條,纏兩圈便不夠了。

“要接一段。”溫尺素說。

來人點頭。

刻工蹲在地上收木坯,嘴裡還說這牌是鹽署的,遲早要刻字。謝無咎把收件紙塞到他和木牌中間,問來人牌從哪段水撈起。來人不答,只看著溫尺素接藥布。

謝無咎換了個問法:“姓名留不留?”

來人搖頭。

筆尖停了一會兒,姓名欄旁多了本人未陳明。刻工湊過去,指著物件欄說應當寫鹽工牌。謝無咎讓他自己認領,他又不肯,只說印是鹽署的。

“那寫鹽署。”刻工說。

沈照夜從桌下拿出焦頁。刻工以為她要拓印,趕緊把木牌上的血擦掉。炭末順著木紋進去,原本刮淨的正面浮出幾道舊壓痕。焦頁在下面亮了片刻,官字的邊還能看,壓痕底下卻只剩斷開的空槽。

刻工問號是多少。

沈照夜把牌轉了半圈,又看背面:“沒照出號。”

“鹽署總有號。”

“這塊沒有。”

刻工伸手想刮掉炭末,來人又把牌按住。溫尺素剛繫好的布結被他扯到掌根,她只得拆開重來。

沈照夜在物件欄寫木牌一塊。刻工盯著那幾個字,不再爭,先將地上的兩枚木坯收回布袋。走前他把鹽署舊印拓了一角,說以後有人拿這牌來找他,刨木錢要另算。

門外等領粥的人己經堵到水溝邊。粥棚來催騰窗,石槐生抱著曬紙從人縫裡擠進來,紙邊掃落了憑條盒。缺角的憑條散了一地,來人彎腰去撿,包好的手夠不到最低那張。

謝無咎替他撿起來。他把憑條沿舊摺痕撕成兩半,一半壓在收件紙上,一半交過去。來人把自己的那半張收進懷裡,沒有留在桌上。

證袋裝不下木牌。沈照夜拆開一邊封線,來人託著牌往裡推。穿繩處卡在袋口,他將舊繩抽出來,裂縫裡跟著落出幾粒黑灰。

。近相藥的過用邊兩說只,布藥的下換傷舊夜照沈出取裡箱藥從,味原出不聞,鹽過沾灰黑。住接紙藥用素尺溫

。好封才牌木,時板窗卸始開棚粥。上紙的素尺溫在記只也傷掌的人來,袋牌木回裝有沒灰藥。包小個兩了分夜照沈

。印署鹽道那認頭回有沒也,停有沒,過經邊他從人來。響悶得撞坯木枚兩,袋布抖面對水在還工刻。去出條憑張半著拿人來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