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“客人們”便已頂著威壓來到了乙木葫蘆藤所在的山谷入口。
但眼前的一幕,卻讓所有人為之一愣。
只見那靈池之畔,那道七彩光柱之下,那株通體碧綠的葫蘆藤前,只有一個人。
一襲玄袍,負手而立。
長髮如墨,面容清俊。
正是玄濁!
他孤身一人站在靈池邊緣,身後是那株正在引動天劫的葫蘆藤,七個葫蘆交相輝映,將他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。
除此之外,整座山谷,再無第二個人影。
冥河腳步一頓,沒有去管明面上的玄濁,猩紅的眸子微微收縮,目光在山谷中來回掃視,元神之力擴散開來,探尋著每一個角落。
提防著可能存在的埋伏……
鯤鵬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背後的雙翅收攏,目光在玄濁身上停留了片刻,心中暗道。
“沒想到竟然是玄濁道友在場,那可真是……太好了,要是其他巫族的話,說不定還會以為貧道是真的來搶寶貝的,雖然那寶貝看著是真的很不錯……”
接引與準提對視一眼,都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困惑。
直到現在,他們仍不知道玄濁是巫族之人,只當他是一個老好人性格的散修……
不過這就讓他們更加困惑了!
試問,一個散修,居然敢單槍匹馬的闖進巫族的領地,就算是見寶心切,想要為自己的未來搏一搏……
但他不應該是偷偷摸摸、鬼鬼祟祟的嗎?
怎麼這麼明目張膽的就站在了那裡?
帝俊、太一、伏羲與女媧自然而然的站在了一起,他們的目光落在玄濁身上,沉吟不語。
“只有一人?”
冥河終於開口,聲音低沉,帶著幾分陰鷙,目光如刀般落在玄濁身上。
“玄濁道友好運道,居然能先我等一步到來,敢問那巫族之人可有到此?”
玄濁、鯤鵬以及妖族四皇抬眸,疑惑的掃了冥河一眼,這才想起來,冥河也不知道玄濁是巫族之人的事……
“哈哈,冥河道友說笑了,整座不周山都是巫族領地,何來‘到不到此’之說?”
玄濁風輕雲淡的回了一句,但在知情者看來,這都是扯淡!
巫族之人不就在眼前嘛!
而且在某種意義上,玄濁反而比祖巫更難對付!
鯤鵬一步跨出,擋在了冥河與玄濁之間,面上帶著和煦的笑容,朝玄濁拱了拱手,同時用秘法傳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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