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在明面上,先天葫蘆加上葫蘆藤也才八件寶物,但這裡有九個人,實在是不夠分啊……
接引看著周圍,聲音急促地對眾人說道。
“諸位道友,西方悲苦,貧道與師弟修行不易,如今好不容易遇上這等機緣,能否請諸位道友行個方便,讓貧道與師弟一人得一個葫蘆,權當結個善緣?”
說罷,他面上的悲苦之色更濃,彷彿那西方眾生的苦難都壓在了他師兄弟兩個人肩上,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懇切。
太一聞言,冷哼一聲,面色沒有絲毫動容,直接懟了回去。
“西方悲苦?那是你們西方的事,與我等何干?這先天葫蘆乃是天生地養,有緣者得之!”
“難道就因為你西方窮,這天地間的寶物便都該歸了你們不成?”
準提面色一僵,眼中閃過一絲惱怒,但很快便被他壓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,聲淚俱下。
“太一道友此言差矣!道友乃妖族東皇,麾下萬族林立,富庶繁華,自然不知我西方疾苦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聲音愈發悽切。
“況且,西方亦有加入妖族之生靈,他們亦是道友的子民,道友身為東皇,難道連他們的故土都不顧了嗎?西方窮困,那些生靈如何安居?這難道與道友沒有因果嗎?”
這話說得巧妙,一下子把太一……啊不,是把妖族四皇全都拉進了局中。
彷彿他們不讓出先天葫蘆,便是天大的罪過。
然而,在場的哪一個不是人精?
誰不知道這師兄弟二人是出了名的“會哭”?
鴻蒙紫氣都是被你們“哭”出來的……
“準提,你這是在威脅本皇?”
太一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怒意,混沌鍾在他手中微微震顫,鐘聲低鳴,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威壓。
“不敢。”
準提微微躬身,面色依舊悲苦,語氣卻絲毫不讓。
“貧道只是在陳述事實,西方生靈既入妖族,便是道友的子民,道友若是不念及他們的故土,那未免……太過冷血了。”
此言一齣,周圍的氣氛驟然凝固。
帝俊面色微沉,一步跨出,與太一併肩而立,目光如刀般落在準提身上。
“準提道友,話可不能亂說,妖族庇護萬族,乃是給予他們安身立命之所,而非替他們償還故土的因果,若按道友的邏輯,那些生靈的故土若是貧瘠,便都要算在我妖族頭上?”
他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“那道友的西方,怕是要欠整個洪荒的因果了!”
準提面色一變,正要反駁,接引卻抬手攔住了他。
“帝俊道友說得有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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