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著,玄濁抬腳朝不周山中心走去,山道兩側的先天靈根在風中簌簌作響,彷彿也在低聲議論著什麼。
他走得不快,靴底碾過碎石時發出細碎的聲響,在這空曠的山道上格外清晰。
不多時,盤古神殿的輪廓便出現在山道盡頭。
這座殿宇並不華麗,甚至可以說是樸素到了極點。
沒有雕樑畫棟,沒有金碧輝煌,只有一種從歲月深處沉澱下來的厚重感,沉甸甸地壓在山體之中。
殿門前,兩道身影正一左一右地杵著。
左邊那位身形魁梧如山,手中提著一柄闊刃巨斧,斧面上沾著未乾的露水,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。
正是刑天。
右邊那位面容剛毅如刀削,雙目微闔,腰間掛著一柄通體漆黑的戰刀,刀鞘上纏著暗紅色的布條,隱約透出一股肅殺之氣。
正是蚩尤。
按理說,這兩位平日裡最是坐不住,不是拉著部落裡的其他大巫角力,便是各自尋一僻靜處打磨肉身,甚至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兩天來用。
可今日輪到他二人值守盤古神殿,倒也老老實實地杵在了門口,只是臉上的表情一個賽一個地……無聊。
玄濁的身影剛從山道拐角露出來,刑天的眼睛便猛地一亮,那柄巨斧往地上一杵,發出沉悶的一聲悶響,震得腳邊碎石跳了兩跳。
“玄濁祖巫好!”
“嗯。”
玄濁對著他擺了擺手,算作回應,腳下的步子不停,繼續朝著殿門走去。
蚩尤也比平日熱絡得多,主動側身讓開殿門的位置,抬手一引,嘴上也沒閒著。
“玄濁祖巫!您這一趟西海之行可真是威風!”
玄濁也本想對著蚩尤打招呼,但一聽這話,腳步微微一頓,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們也知道我去了西海?”
蚩尤與刑天對視一眼,前者嘿嘿一笑,摸了摸後腦勺。
“玄濁祖巫,您的事整個不周山都傳遍了……”
玄濁沉默了一息,然後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,推開盤古神殿那扇厚重的大門,邁步走進殿內,將刑天和蚩尤那兩張寫滿了“吃瓜”的臉關在了門外。
按理說,蚩尤與刑天作為值守,應該對每一個進入盤古神殿,乃至路過此間的人進行盤問……
這是規矩!
但奈何,來的人是他們的“十三當家”……
於是,一道送分式選擇題頓時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。
問:巫族第十三祖巫剛從西海戰場趕回,便直入盤古神殿,是為了什麼?
……的展進作工們他察視來,事沒著閒:一項選
……的煉修去進想,悟所有中之爭戰在:二項選
……盜自守監:三項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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