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鎮元子在旁補充道。
“就好比,一個無形的殼裡裝著東西,你明明只需要開啟,就能得到,可每一次試圖觸及它的核心時,都被一種說不清的阻礙給彈回來。
“我與紅雲老弟推演過數種可能。”
“一者,此紫氣若非證得混元巔峰之位,本就無法參悟其真意。”
”二者,此紫氣之中或許封存著某種禁制,需要特定的契機才能開啟!”
三者……
他頓了一下,看了玄濁一眼,那目光裡帶著一絲探究,又帶著幾分坦誠。
三者,或許此物根本就不是給我們這些人準備的……”
玄濁聽到這裡,呼吸微微一滯。
他站在白玉欄杆前,目光越過雲海,望向遠處星空之中那座巍峨的天庭輪廓,宮闕樓閣在星輝與霞光之間若隱若現,如同懸在宇宙盡頭的夢。
他屬實沒想到鎮元子居然能靠自己想到這一層。
因為這道鴻蒙紫氣在原本大勢之中,應該已經在紅雲遇難的那時候,被紅雲的自爆炸成三大節五小段了……
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是天道大勢下,這一道鴻蒙紫氣的真正適配者。
但……那又如何?
事實已經被改寫,紅雲活著,鴻蒙紫氣亦未崩解,這便是薛元玄最大的勝利!
他怎麼可能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勝利,被一點點的扳回去呢?
鎮元老哥說得有道理。
玄濁緩緩道,手指無意識地叩了叩欄杆上的玉石。
但這世間的事,有時候不能只等著定數自己落下來,紅雲老哥既然已經得了此物,那便說明機緣已至,至於如何啟開這扇門……
他轉過身,目光在紅雲與鎮元子之間掃了一圈,眼底有一縷極亮的光閃過。
“或許,不是方法不對,而是時機未到。”
紅雲眨了眨眼,似有所感。
老弟的意思是……
“哈哈,那當然是保持優良心態,奔赴美好未來!”
面對玄濁如此輕鬆且隨意的回答,紅雲怔了一瞬。
但很快,他眼底那層沉鬱的暗影如同被風吹散的薄霧,慢慢化開,重新浮現出他標誌性的燦爛笑意。
他拍了拍玄濁的肩膀,力道不重,卻帶著真切的感激。
老弟通透!不過天婚在即,此地人多眼雜,最要緊的還是先沉住氣,反正我紅雲做慣了閒人,鴻蒙紫氣既已到手,慢慢來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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