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如這樣——
他頓了頓,像是在刻意製造一個懸念。
據我觀之,玄濁這小子對元清妹子你有點道侶方面的意思……
這話一齣口,殿內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攪動了一下。
玄濁的面色驟變,還沒來得及去看元清的反應,便聽帝江繼續說道,那聲音洪亮得像是怕誰聽不清似的。
如果你們兩個願意像帝俊與羲和、常曦那樣結個天婚的話,那便算是我巫族自己人了,《九轉玄功》什麼的,自然不在話下!
他說到這,雙手一攤,朝對面的三清方向揚了揚下巴,語氣裡帶著一種莫名的坦然,彷彿這已經是他可以做出的最大讓步了。
話音落地的瞬間,殿內安靜得有些可怕。
原始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,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,目光在帝江和玄濁之間來回掃了兩遍,最終落在元清身上,頗有一種山雨欲來的凝重。
早已看開,甚至還曾主動撮合過二人的通天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感覺,只是沒想到這件事情會在此時此地,因此事而被提起……
太上抬手捋了捋長鬚,也沒有什麼太大反應。
畢竟……
從玄濁匆匆忙忙闖進他的宮邸,二話不說就把元清帶走,而且元清還沒有反抗這件事來看。
兩人促成天婚,結為道侶的事情,只不過是日子早晚的問題……
燭九陰依然眯著眼,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比方才深了一分。
后土微微側過頭去,目光落在玄濁臉上,帶著一絲審視。
而玄濁……
他整個人已經僵在了蒲團上面,指尖在膝上攥了攥,目光不由自主地朝正對面看去。
只見元清端坐在蒲團之上,雙手依然交疊於案前,姿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十分坦然。
彷彿方才被討論“終身大事”的主角根本不是她一樣。
老己,此事……你怎麼看?
玄濁試探性的與元清展開了“私聊”,想看看她這麼淡然的底氣是什麼?
是不是已經想好了對策?
結果元清冷不丁的回了他一句。
“坐著看。”
玄濁聞言,眉梢微動,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、像是早有預料的弧度。
別鬧。
沒鬧,而且我不信你沒看出來,他們想撮合咱倆的事,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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