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!
“好好好!”
“我就說嘛!你們兩個之間肯定有事!”
帝江的笑聲來得突兀而坦蕩,像一塊巨石砸進深潭裡,濺起的水花四散飛濺,把殿內剩餘的凝滯全都衝了個乾淨。
話音落地,他的目光轉向三清方向,語氣裡帶著一種把事情談完之後特有的爽快。
至於功法推演一事,既然元清妹子都說了要改日再議,那我這做大哥的也不好現在就逼著你們把天婚辦了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。
“不過嘛……”
“《九轉玄功》可以現在就拿出來,算是我的誠意。”
殿內的氣氛再度微妙起來。
太上終於將那雙闔著的眼徹底睜開,目光在玄濁與元清之間緩緩落了一息,隨即又收了回去。
他抬手捋了捋長鬚,嘴角裂開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。
在他看來,既然元清自己都沒有當場回絕,那便說明她心中自有考量,他這做兄長的,又何必多嘴?
順其自然便好。
通天則要直接得多,他原本半倚在蒲團靠背上的身子忽然坐直了,在膝蓋上拍了一下,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,眉梢眼角全是壓都壓不住的笑意。
他轉頭看了玄濁一眼,又轉回去看向帝江,心裡生出一種終於有人把這事挑明瞭的痛快感。
原本他還在琢磨著怎麼撮合這兩人,沒想到帝江這麼給力。
只有原始,那張本就板著的面孔此刻更是繃得像一塊玄鐵,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!
目光在帝江、玄濁、元清三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。他想要開口,嘴唇動了動,又合上,如此反覆兩回。
最終,所有的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聲極輕的、帶著無盡疲憊的嘆息。
造孽啊~
然而對於他的反對……
太上裝作假寐,通天樂呵呵地裝什麼都沒聽到。
玄濁的嘴角抽了一下,本著多說多錯的原則,也沒有接話。
帝江、燭九陰更是充耳不聞,彷彿剛才那句只是一陣風從殿外吹過。
就在這微妙的沉默中,帝江的右手掌心忽然爆閃了一瞬。
一團濃郁的血光從掌心湧出,殷紅如琥珀,濃郁如漿液,只一息便凝成一卷通體赤紅的玉簡,約莫一尺來長,三指併攏的寬度。
殿內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那捲玉簡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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