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愛恨兩清
趙隋玉手指麻木的拉開車門,還沒等坐進去就被一隻大手按住脖頸拽了進去,他跌倒在譚肆塵腿上,車門被重重關上鎖死。
那隻手捏住他脖子後的皮肉不輕不重的摩挲,趙隋玉唇角繃直側過頭看向窗外,一行飛鳥被夕陽的殘影籠罩著,掠過這條泥濘的鄉道,譚肆塵問:“就這麼想離開我?看著我。”
趙隋玉呼吸有些不順暢,他依舊固執的看著窗外,“我恨不得趁你睡覺的時候殺了你,我希望你這輩子都別找上我。”
他膈應林遲的存在,有時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恨他,明明答應過自己會放過趙紫喬,但他更恨的人是自己,看著一切發生卻無力改變。
驀地男人很輕的笑了:“這麼恨我,好啊,陪我一個月就放你走。”
趙隋玉對上那雙看不透的黑眸:“一個月,你最好說到做到。”
他被按著腦袋低下頭,Alpha黑眸裡醞釀著某種情緒,溫熱的呼吸越來越近,直到譚肆塵咬上了他的嘴唇,進而滑入他唇縫繼而掠奪他的氣息。
譚肆塵淺嘗輒止後便放開了他,似乎膩了說:“其實半個月都有些長,你這種貨色三天就夠了,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趙隋玉。”
趙隋玉猛地推開他,臉色有些蒼白接著狠狠用手擦過嘴唇那塊皮膚,“那你親我這種不入流的貨色幹什麼!噁心我那就滾開。”
成年S級Alpha的力量不容小覷,趙隋玉被他一隻手臂攬在懷裡禁錮不得,他開始瘋狂的用手肘亂拍亂打,譚肆塵悶哼了聲卻沒放開他,他只是垂眸凝視著趙隋玉,眼底的眸光深邃漆黑。
隨即譚肆塵輕笑起來,聲音變得溫柔無比:“都說了讓你陪我演一個月的戲就夠了,不聽話是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若是仔細聽,才能發覺那餘音裡藏著的陰沈。
車很快停在趙隋玉逃出來的那棟別墅,等候多時的管家走上前拉開後車門,趙隋玉被男人強硬的半抱在懷裡一步步走進別墅。
三樓的窗戶後閃過一道銀光,任歡言推了下鼻樑上的銀絲眼鏡,不動聲色的戴上醫用手套靠在窗沿耐心等待他們的到來。
“你鬆開我!譚肆塵你是不是覺得捉弄我特別好玩兒?就像貓捉老鼠一樣先假意放我走,然後再抓我,我知道你恨我把你當替身,知道你恨我和我媽,既然找到了我,有種你就殺了我!”
聽他提到替身兩個字的時候,譚肆塵渾身散發出陰冷的資訊素,他把趙隋玉扔在床上猛的掐住他脖子,附身逼近惡狠狠的說:“你以為我不敢?殺了你多簡單,而看你你活著受盡折磨才是最有趣的,不是嗎。”
趙隋玉慌張的往床邊爬,沒過一秒就被一隻青筋虯結的大手攥住了腳踝往後拖拽,腰帶被抽出來對半摺疊,狠狠抽在了他的大腿上,趙隋玉淚腺控制不住湧出生理性眼淚,連同眼淚一起的還有莫名的委屈你了。
那隻拽住他腳踝的手移到了他臉上,動作粗暴不耐煩的抹去他臉上潮溼的水珠,語氣發衝道:“哭什麼哭,再哭一個試試。”腰帶哐噹一聲扔在了地板上。
“我就哭你管的著麼,花燼從小到大都沒打過我,他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,你永遠都比不上他!”趙隋玉口不擇言存心氣他,既然他跑不掉,那譚肆塵也別想好受,最好能氣死他。
他等了一會兒,卻沒聽見譚肆塵說話,趙隋玉回頭偷偷看譚肆塵的表情,沒有表情。
他只是矗立在床前,頂燈的昏暗光線落在他側臉上,睫毛的陰影根根分明,若是仔細看能發現譚肆塵胸口正微微起伏,黑色的瞳孔周圍佈滿了殷紅的血絲。
趙隋玉心道不好,氣過頭了這是,他沒有遲疑翻身就跑,手指剛搭上臥室門把手開了條縫,就被人用力摁在了門上,那隻手掐住他的腰,還沒反應過來之際,後頸的腺體就傳來劇痛,尖銳的牙齒嵌進皮膚帶出血珠,譚肆塵瘋了一樣的咬他。
力度之深恨不得將標記永遠的留在趙隋玉身上,譚肆塵抹了下唇角的血絲,附在他耳邊輕聲道:“我要殺了你,這次是真的。”
趙隋玉的褲子被Alpha輕易撕開變成幾縷破布,寬大的上衣成了他最後的遮羞布,沒有任何多餘的溫柔動作,譚肆塵掐住他的腰如同最原始的野獸。
被撕裂的疼痛讓趙隋玉跪在了地上,可剛往前爬了兩步就被拖了回去,眼淚留了一地,身後的Alpha視若無睹,對於趙隋玉的哭聲也像聾了免疫過濾。
“我們生個寶寶好不好?算了,孩子生出來沒有父親也是痛苦。”譚肆塵在他身上自說自話,強烈的雪松味鋪蓋籠罩整棟別墅,除了被標記的趙隋玉,沒有任何人能抵擋。
痛苦漸漸被巨大的愉悅替代,做到最後趙隋玉懷疑自己已經死了,合不攏的腿失去了知覺,像麻布條一樣掛在譚肆塵的肩膀上,淚水打溼了地板,垃圾桶裡堆滿了用過的t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