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法院剛送來的傳票副本。”
“下週二上午九點,離婚訴訟正式開庭。”
“你可以不來,法院會缺席判決。”
林婉晴死死盯著那個信封,不敢伸手去碰。
林婉晴的目光在傳票和我之間來回穿梭。
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。
突然,她抓起那個牛皮紙信封,用力撕成了碎片。
“我不離!我死都不會離婚!”
紙屑散落在剛打掃乾淨的木地板上。
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,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老公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“那些協議都是顧母逼我籤的,輸卵管堵塞也是假的。”
“我只是為了用精子庫的藉口,幫景川留個後而已。”
“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你啊!”
她終於說出了這個隱藏了三年的謊言。
我手中的刻刀頓了一下,在光滑的木料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我低頭看著她。
“你每天早上看著我五點起床給你熬藥,心裡在想什麼?”
“看著我為了那副藥跑遍三個城市,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好騙的傻子?”
林婉晴拼命搖頭,眼淚打溼了我的褲腿。
“不是的!我是愛你的!”
“那個熬藥的砂鍋我還留著,我一直捨不得扔。”
她試圖用過去的物件來喚醒我的舊情。
我用力抽出自己的腿。
她失去平衡,趴在地上。
我捲起襯衫袖子,露出右手手背。
那裡有一溜暗紅色的燙傷疤痕,是熬藥時被藥汁濺到的。
“你留著砂鍋,我留著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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