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玉堂盯著那黑洞洞的洞口,目光灼灼:“那些人都進去了,裡面肯定有名堂。”
沈清寒沉吟了片刻,做出了決定:“我走前面,蚩離公子和知夏妹妹走中間,玉堂走最後。大家保持警惕,隨時注意周圍的情況。”
幾人都沒有異議,按照沈清寒的安排,依次進入了礦洞。
礦洞內的溫度比外面低了不少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,還夾雜著一些說不清的異味。
洞壁凹凸不平,腳下是坑窪的地面,不時有碎石滾落。
但讓幾人意外的是,礦洞內部並不是完全黑暗的。
每隔幾米,洞壁上就掛著一盞簡陋的煤油燈,燈芯燃著微弱的光芒,勉強照亮了前行的道路。
這些煤油燈的存在,說明這裡確實有人在活動。
許知夏一邊走,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。
礦洞的通道蜿蜒曲折,時而寬時而窄,頭頂不時有水珠滴落,打在肩頭,帶來一陣涼意。
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,前方的通道忽然開闊起來,出現了一個岔路口。
兩條岔路,一左一右,延伸向不同的方向。
西人停下腳步,站在岔路口前,面面相覷。
趙玉堂摸著下巴,左右看了看:“兩條路,走哪邊?”
沈清寒蹲下身,檢查了一下地面上的腳印。但礦洞的地面是堅硬的岩石,很難留下清晰的足跡,他看了半天,也沒能分辨出那些人影究竟走了哪條路。
蚩離沒有急著做決定,而是閉上眼睛,似乎在感知什麼。
片刻後,他睜開眼:“兩邊都有人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那幾個人身上有我的蠱蟲。”
“那既然這樣的話,我和玉堂走這邊,你帶著知夏妹妹走那邊,一刻鐘後,不管情況如何,我們都在外面碰頭如何?”
沈清寒有想過自己帶著許知夏走一邊,但是,他們三人之中,蚩離的武功應該是最高的,因此,由他帶著許知夏是最合理的。
蚩離沒有回答,只是帶著許知夏邁步朝左邊的通道走去。
許知夏連忙跟上,心裡雖然有些緊張,她回頭看了一眼,沈清寒和趙玉堂的身影己經消失在了右邊的通道中。
左邊的通道比剛才走過的路段更加狹窄,兩旁的洞壁也愈發粗糙,有些地方的岩石凸出來,幾乎要碰到肩膀。
許知夏側著身子,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尖銳的稜角,跟在蚩離身後一步一步地往前挪。
走了大約幾十步,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光亮。
蚩離的腳步放得更輕了,他側身貼在洞壁上,微微探出頭,朝光源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許知夏也學著他的樣子,貼著洞壁,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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