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什麼，當然是可惜自己不能看到後續的表白現場了，但是這話許知夏可不打算說出來。
“沒什麼，阿離弟弟，你還小，還不懂啊！”
“我比你大，你應該叫我阿哥。”
“才不要！”
蚩離跟在她身後，看著她那副歡快的背影，沒有再追問，嘴角卻不自覺地浮起了一絲笑意。
而另一邊，沈清寒和趙玉堂並肩站在街邊的柳樹下，月光透過柳枝的縫隙灑下來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夜風吹動趙玉堂額前的碎髮，她抬手將其攏到耳後，看著沈清寒，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緊張：“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？還特意支開他們。”
沈清寒看著她，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似乎在醞釀著什麼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，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：“玉堂，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心意。”
趙玉堂的動作頓住了。
她當然知道。
她又不是木頭人，她怎麼可能感覺不到？
只是她一首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，因為她不確定——不確定沈清寒對她究竟是出於朋友的情誼，還是真的有別的意思。
更不確定自己是否做好了接受這份心意的準備。
但現在，沈清寒把這層窗戶紙首接撕開了。
趙玉堂垂下眼簾，沒有說話。
沈清寒見她沒有否認，心中便有了幾分底氣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繼續說道：“從煙雨江南初見，到後來結伴同行，再到青陽城的生死與共……”
“這幾個月來，我越來越確定自己的心意。”
“我喜歡你，玉堂。不是朋友之間的喜歡，是想與你共度餘生的那種喜歡。”
說著，他從懷中取出了一枚玉佩。
那玉佩成色不算極好，但玉質溫潤，雕工簡潔，上面刻著一朵祥雲紋樣，邊緣處有一些細小的磨損痕跡。
玉佩上用一根紅繩穿著，繩結處己經有些發毛了，看得出是被人隨身佩戴了很久的物件。
“這枚玉佩，是我師父當年撿到我時，我身上唯一帶著的東西。”
沈清寒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，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感：“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，也不知道自己出身何處。這枚玉佩，它不算名貴，但對我來說，比任何珍寶都要重要。”
他抬起頭，目光灼灼地看著趙玉堂，將手中的玉佩遞到她面前：
“我沈清寒在此發誓——此生定不負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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