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夏把臉埋進被子裡,悶悶地哀嚎了一聲:“我昨晚到底幹了什麼啊……”
在床上翻滾了好一會兒,她才平復好心情,起床洗漱換衣。
換了一身淺碧色的衣裙,簡單梳洗了一番,對著銅鏡照了照,確認自己看起來還算精神,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幾乎在同一時刻,對面的房門也打開了。
趙玉堂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看到許知夏,笑著打了個招呼:“早啊,知夏妹妹。”
“趙姐姐早!”
趙玉堂的精神看起來不錯,雖然昨晚也喝了不少,但她的底子好,睡了一覺之後己經恢復了大半。
她伸了個懶腰,活動了一下脖子,說道:“走吧,去找點吃的,我肚子都餓了。”
兩人剛走出聽竹軒的院門,便看到院外那棵大樹的枝椏上坐著一個人。
蚩離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起來了,正坐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,一條腿屈起,一條腿垂在半空中,姿態隨意而閒適。
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,在他那張好看到過分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小白盤在他旁邊的樹枝上,正懶洋洋地曬著太陽。
看到許知夏和趙玉堂出來,蚩離低頭看了她們一眼,然後從樹枝上輕巧地一躍而下,落地無聲,動作乾淨利落。
“早。”
許知夏看到他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自己趴在他背上的畫面,耳根微微有些發熱。
她連忙移開目光,假裝若無其事地應了一聲:“早啊。”
就在這時,沈清寒的身影也出現在聽竹軒門口。
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,上面放著兩碗醒酒湯。
“正好,剛煮好的醒酒湯,趁熱喝了吧。”
他將兩隻碗分別遞給許知夏和趙玉堂。
“謝謝沈大哥。”許知夏由衷地道了聲謝。
趙玉堂也接過碗,幾口就將醒酒湯喝完了,把空碗遞迴給沈清寒,抹了抹嘴:“舒服!走吧,帶我們去吃早飯吧,肚子都餓扁了。”
沈清寒笑著接過空碗,將兩隻碗疊在一起,然後帶著幾人朝凌雲宗的食堂走去。
凌雲宗的食堂位於山腰處的一座大殿內,名叫“五味堂”。
此時正是早膳時間,堂內己經有不少弟子在用膳了,看到沈清寒走進來,紛紛抬起頭打招呼。
“沈師兄早!”
“沈師兄回來了!”
“沈師兄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