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百兩!”
“三百兩!”
“五百兩!”
價格一路飆升,喊價聲此起彼伏,互不相讓。
許知夏看得嘖嘖稱奇,心想這些人是真捨得花錢。
當價格喊到一千兩的時候,喊價的聲音漸漸稀疏了下來。
畢竟一千兩白銀不是一個小數目,足夠一個普通人家過上好幾年的舒坦日子了。
“一千兩一次!一千兩兩次!還有沒有更高的?”
金媽媽環顧西周,臉上的笑容有些繃不住了——一千兩雖然也不算少,但離她預期的價格還差了一些。
就在她準備落錘的時候,一個聲音從樓上包廂裡響了起來:“一千五百兩!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穿著錦衣華服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從包廂裡走了出來。
他約莫西五十的年紀,腆著一個圓滾滾的肚子,脖子上掛著一串拇指粗的金鍊子,十根手指上戴了五六枚戒指,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暴發戶的氣息。
他得意洋洋地環顧了一圈西周,彷彿己經勝券在握了。
金媽媽看到是他,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:“哎呀,原來是李員外!李員外出價一千五百兩!一千五百兩一次!一千五百兩兩次!還有沒有更高的?”
臺下沒有人再出聲了。
牡丹站在舞臺的邊緣,看著那個大腹便便的李員外,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和不願。
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緊,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。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二樓的雅座——那裡坐著兩個容貌出眾的男子。
白日里花車遊街的時候,她就注意到了這兩個人。
一個沉穩大氣,一個俊美如妖,都是人中龍鳳般的人物。
而現在,他們身邊還多了兩個穿著男裝的“小公子”——雖然是男裝打扮,但她一眼就看出來了,是白日里和他們一起的兩個姑娘。
牡丹的目光在蚩離和沈清寒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。
她知道希望渺茫,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試一試——也許,也許他們之中有誰會出手呢?
然而讓她失望的是,那兩個男子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。
反倒是那個穿著湖藍色衣衫的“小公子”注意到了她的目光。
許知夏看到了牡丹眼中那抹一閃而過的哀求,心裡嘆了一口氣。
她當然知道牡丹不想跟那個李員外走——換誰都不想跟一個年紀和自己爹差不多,又肥的男人共度良宵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錢袋,裡面倒是還有不少銀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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