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人在牡丹的房間裡仔細搜尋了一番,但正如金媽媽所說,官府己經來過一遍了,該帶走的東西都帶走了,房間裡剩下的無非是一些尋常的衣物首飾,並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線索。
許知夏翻了翻梳妝檯的抽屜,裡面只有幾盒胭脂水粉、一把象牙梳子、幾支簪花,都是女子常用的物件,並無特別之處。
她又蹲下來看了看床底,空空如也,連灰塵都不多。
沈清寒檢查了窗戶,窗栓完好無損,沒有撬動的痕跡。
他又探頭往外看了看,窗外是一條窄巷,巷子盡頭通向大街。
如果兇手是從窗戶進來的,那此人輕功一定很好,因為窗外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。
趙玉堂則翻看了那隻被官府翻亂的箱子,裡面大多是牡丹的衣裳,料子不錯,款式也新潮,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。
蚩離站在房間中央,目光掃過屋內的每一個角落,沒有說話。
他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觀察著什麼,但許知夏看不出他到底發現了什麼。
“好像沒什麼有用的線索。”
許知夏拍了拍手上的灰,有些沮喪地說道。
沈清寒也點了點頭:“確實沒有什麼明顯的線索。走吧,再待下去也無益。”
西人正準備離開,許知夏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門外,忽然頓住了。
只見走廊的拐角處,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躲在那裡,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。
那是一個十三西歲左右的小姑娘,穿著一身粗布衣裳,梳著雙丫髻,看起來像是百花樓裡打雜的小丫鬟。
她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猶豫和糾結,像是在猶豫要不要上前搭話,又像是在害怕什麼。
許知夏心中一動,朝那個小丫鬟招了招手,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:“小妹妹,你是有什麼事想和我們說嗎?”
那小丫鬟被發現了,嚇得縮了一下脖子,但猶豫了片刻後,還是磨磨蹭蹭地從拐角處走了出來。
她低著頭,兩隻手絞在一起,緊張得指尖都有些發白。
許知夏走到她面前,柔聲道:“別怕,我們不是什麼壞人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關於牡丹姑娘的?”
小丫鬟抬起頭,飛快地看了許知夏一眼,又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蚩離,然後又低下頭去,嘴唇動了動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
許知夏耐心地等著,沒有催促。
過了一會兒,那個小丫鬟才小聲說了一句:“那位公子應該不是兇手......”
許知夏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蚩離。
她心中一喜,連忙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的?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?”
小丫鬟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,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,才斷斷續續地說了起來。
原來她是專門負責伺候牡丹的丫鬟,名叫小禾。
牡丹作為百花樓的花魁,身邊有一個貼身丫鬟伺候起居,也是正常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