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名取名廢,許知夏著實想不到什麼好名字:“我不知道哎,沒想好,你們覺得叫什麼好?”
蚩離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,“你開的繡坊,你自己想。”
許知夏站在門前,看著這棟樓,想了片刻,開口道:“叫逢春繡坊如何?”
“逢春?”趙玉堂重複了一遍,咂摸著這兩個字。
“嗯。”
沈清寒輕輕點了點頭:“逢春?枯木逢春,好名字。”
蚩離沒有作聲,只是看著許知夏映在日光下的側臉,不知在想什麼。
匾額定了下來,剩下的便是收拾屋子了。
小禾帶著姑娘們從客棧搬了過來,打掃的打掃,擦洗的擦洗,採買的採買。
沈清寒去木匠鋪子定了繡架和桌椅,趙玉堂則去布莊批了幾匹素色的細布和各色絲線,又從雜貨鋪買了一大堆剪子、頂針、尺子、繡繃之類的東西。
院子裡的大樹下襬了一張舊桌子,姑娘們圍坐在一處,分線、裁布、繃架,忙得不亦樂乎,那副熱火朝天的模樣,彷彿己經看到了繡坊開張的模樣。
許知夏看著姑娘們忙碌的身影,她想了想,還是抬手拍了拍巴掌,將十二個姑娘都叫了過來。
姑娘們放下手中的活兒,圍攏過來,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她。
許知夏清了清嗓子,目光從她們臉上一一掃過:“有件事,我得提前與你們說清楚。”
“我和我的同伴們不會在這邊久留,所以這間繡坊,往後是要靠你們自己撐起來的。”
姑娘們面面相覷。
許知夏放緩了語氣:“我相信你們,你們肯定可以將繡坊給經營好的,但是,最好還是需要一個人來統籌,所以你們十二個人,推一位掌櫃出來吧。”
姑娘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七嘴八舌地議論了一陣。
沒過多久,小禾率先開口:“我選春杏姐姐!”
“對!春杏姐姐年紀最大,見過的事也多,平日裡都是她照顧我們。”
“春杏姐姐針線活也是我們裡頭最好的!”
姑娘們紛紛附和,不一會兒便齊刷刷地定了人選。
春杏被推出來時,臉都漲紅了,連連擺手:“我、我不行的……”
“春杏姐姐,你就應了吧!”
小禾拉住她的手:“你若不擔著,我們還能指望誰去?”
春杏咬著唇,看了許知夏一眼。
見許知夏含笑對她點了點頭,她猶豫了許久,才終於用力點了點頭。
院子裡響起一片歡呼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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