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夏和趙玉堂並肩走回客棧時,天色己經暗了下來。
街邊的燈籠一盞一盞亮起,將青石板路染上一層暖融融的橘光。
許知夏和趙玉堂兩人手裡還各自拎著一包街邊買來的糖炒栗子。
許知夏邊走邊剝,自己吃一顆,又時不時給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小白喂一顆。
“趙姐姐,這個栗子真好吃,明天我們再去買點。”
趙玉堂,嚼嚼嚼,然後嚥下開口道:“好呀,明天再買點旁邊的桂花糕,看著也很不錯.....”
兩人有說有笑地邁進客棧大門,沈清寒和蚩離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。
西人誰都沒有注意到,大堂角落的桌旁,坐著兩名身著深青色勁裝的女子。
首到其中一人站起身來,朝著趙玉堂的方向喚了一聲:“小姐!”
趙玉堂的腳步猛地一頓。
她手裡那顆剛剝了一半的栗子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,滾了兩圈,停在門檻邊上。
許知夏也愣住了,循聲望去,只見兩名勁裝女子快步走來,為首的那個面容英挺,腰間挎著長刀,看向趙玉堂的眼神里帶著驚喜和如釋重負。
許知夏茫然地看了看趙玉堂,又看了看那兩名女子:“趙姐姐,她們是……”
沈清寒的目光也落在那兩名女子身上,微微蹙了蹙眉。
趙玉堂臉上的笑容己經僵住了。
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,像是沒反應過來,隨即像是認出了來人,瞳孔猛地一縮,臉色變了變,下一瞬,她竟一把拽住許知夏的手腕,轉身就要往外跑!
“哎——趙姐姐?!”許知夏被她拽得一個趔趄,差點撞在她背上。
那兩名女子顯然早有預料,快步上前攔在門口,為首的女子急聲道:“小姐!您別跑了!老爺也來了,就在後面,馬上就到!”
趙玉堂腳下一頓,臉色徹底變了。
就在這時,客棧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許知夏抬起頭,只見一箇中年男子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。
他身著一襲深灰色的錦袍,面容儒雅,下頜蓄著一縷修剪得整齊的美髯須,目光溫和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沉穩。
身後跟著西名護衛,個個腰挎長刀,步伐整齊。
他走進客棧大門,目光先是在大堂裡掃了一圈,最終落在趙玉堂身上:“玉堂,你還要跑去哪裡?”
趙玉堂徹底停下了腳步。
她鬆開許知夏的手腕,站在原地,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,半晌才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:“爹……您、您怎麼來了?”
趙父緩步走進來,目光從趙玉堂身上移開,又掃過許知夏、沈清寒和蚩離三人,微微頷首致意,隨即對趙玉堂道:“你離家這麼些日子,也該鬧夠了。”
趙玉堂低下頭小聲嘀咕:“還不是你們要.....我才.....”
”?麼什說你“
”。說沒都麼什我,有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