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嬌笑了：“這丫頭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姚大麗把請帖收好，“要結婚了還只知道惦記吃的。”
謝文嬌去學校了。
姚大麗把請帖放到堂屋桌上，用搪瓷缸子壓著。
歲安湊過來看：“大麗姨，孫老師要結婚了？”
“訂婚。”姚大麗糾正。
“做我舅媽？”
“是啊，要當你舅媽了。”姚大麗說。
歲安：“希望當我舅媽以後不跟我搶肉吃啊。”
有這個心思，不如想想邊境
期末考試周，輕工業學院食品工程系的走廊永遠瀰漫著兩種氣味。
油墨和熬夜產生的那股酸氣。
李小梅把厚厚一摞複習資料拍在桌上。
仰天長嘆：“文嬌，有機化學這玩意兒是正常人能學會的嗎？”
謝文嬌翻到標記過的那頁。
圈了三個反應方程式，往她面前推了推。“這三個，化工系期末可能會考。”
李小梅捏起來看了眼，又放下。“你咋什麼都知道。”
“圖書館有前年化工系的期末卷子，出題規律固定。別浪費時間想，背就完了。”
李小梅嘆了口氣，捏起筆，埋頭進去了。
考試那幾天，食品化學開考四十分鐘，謝文嬌第一個交卷。
監考老師接過卷子翻了兩頁，手在登記本上畫了個圈，沒說話。
坐在第三排的賀敏抬頭瞟了一眼，低下去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成績貼出來那天，走廊公告欄前圍了一圈人。
食品化學九十八，食品工藝九十五，有機化學九十七。三門加權，食品工程系專業第一。
李小梅舉著成績單跑遍了半棟樓，逮著謝文嬌就往她面前塞。“你看！你看！九十八！”
謝文嬌坐在樓梯口暖氣片旁，拿鋼筆帽磕核桃。“知道了，別嚷嚷了。”
“文嬌！你這是人嗎！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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