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馬大壯自己還沒緩過來，需要找個地方消化消化剛才聽到的那些事。
老首長的視線在趙北疆和謝文嬌臉上來回過了一遍。
“北疆。”
“到。”
“這五年，委屈你了。”
趙北疆站得很直。兩手貼在褲縫上。
“不委屈。職責所在。”
老首長搖頭。“你跟我還打官腔。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。“郭守寧那小子走得壯烈，林芝也是好樣的。你為了掩護他們的身份，自己的事全耽誤了。三十好幾的人了，還沒結婚。”
趙北疆沒出聲。
老首長的視線轉到謝文嬌身上。
“這位女同志，就是你打報告要處物件的那位？”
謝文嬌往前邁了半步。站穩了。
“首長好。謝文嬌。”
老首長上下打量她。
個頭不矮。站得端正。眼睛看過來，清清爽爽。
沒有那種見了首長就哆嗦的毛病。
他來之前翻過謝文嬌的檔案。
省農大在讀。五團食品加工廠的技術指導。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。
能幹。
“北疆這小子。”
老首長開口，“脾氣臭，嘴笨，硬得跟塊石頭一樣。你跟著他，吃不了虧。就是嘴甜的話你這輩子別指望他說出來。”
趙北疆耳根發熱。
謝文嬌接話。這嘴巴最近夠甜的了，再甜謝文嬌估計接不住啊。
“首長說得對。趙團長挺能幹的。劈柴挑水都行。”
老首長愣了半拍。
隨後嘿了一聲，笑出來。手拍在桌面上。
“這丫頭。難怪老趙上了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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