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北疆把她的手拉過來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軍褲布料粗糙，底下是大腿肌肉的溫度。很燙。
謝文嬌掙了一下。
“別動。開車呢。”趙北疆目視前方，手卻攥得很緊。
謝文嬌沒再動。
車廂裡很安靜。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。
謝文嬌的手心漸漸出了汗。趙北疆的大腿肌肉很硬，隨著踩油門和剎車的動作，肌肉線條在手底下繃緊又放鬆。
這男人是懂怎麼擦邊的。
謝文嬌轉頭看他。
趙北疆的側臉在路燈的閃爍下忽明忽暗。下頜線繃得很緊。
“趙團長。”謝文嬌開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這藉著開車的名義佔便宜，也是在部隊學的？”
趙北疆沒轉頭。“無師自通。”
吉普車停在巷子口。
兩人下車，往小院走。
推開院門。堂屋的燈還亮著。
姚大麗聽見動靜，趕緊站起來。
“哎喲，大妹子，你可算回來了！”
姚大麗跑過來，拉著謝文嬌左看右看。“程老師那會回來說你把三個流氓打進醫院了，我這心一直懸著，根本睡不著。沒傷著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謝文嬌脫下外套。
姚大麗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趙北疆。“趙團長也來了。大半夜的，跑這麼一趟。”
“我餓了。”謝文嬌摸了摸肚子。
晚上在食堂就吃了個饅頭，打了一架，體力消耗大。
“我去給你下碗麵條。”姚大麗轉身往灶間走。
“大麗姐，你歇著吧。我來。”趙北疆把軍大衣脫了，掛在門後的釘子上。
他挽起襯衫袖子，走進灶間。
謝文嬌跟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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