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同意能行嗎？”
謝文嬌靠在椅背上，聲音懶洋洋的，“你趙團長都把報告拍政委桌上了，我要是反悔，你不得把我綁去民政局？”
趙北疆沒說話。他踩了一腳剎車。
車停在路邊。
謝文嬌還沒反應過來，趙北疆已經探過身子，一把將她抱進懷裡。
胳膊箍得很緊。他腦袋埋在謝文嬌的肩窩裡，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，又熱又急。
“哎，勒死我了——”謝文嬌拍他的背。
他沒松。又緊了緊。
謝文嬌被勒得喘不上氣，使勁推了兩下他的肩膀。“趙北疆，你先好好開車。後面還有倆少兒不宜。”
歲安在後座捂著眼睛，指縫張得老大。兩隻眼珠子在指縫裡轉來轉去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什麼都沒看見！你們繼續！”
禾苗把書舉到臉前，擋住了視線。但書拿反了。
趙北疆鬆開手。坐回駕駛座。繫好安全帶。發動車子。
一切動作行雲流——不，一切動作跟剛才一樣正常。
除了他嘴角那個弧度。一路上就沒下去過。
謝文嬌扭頭看窗外。
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臉。臉有點紅。
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：出息。
回到小院。
姚大麗正在院子裡掃雪。大掃帚刷刷地把積雪推成堆。
聽見吉普車的動靜，她直起腰。
“大妹子！恭喜你啊，終於畢業了！”
姚大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，三步並兩步迎上來，接過謝文嬌手裡的帆布包。
趙北疆從駕駛座跳下來。大步走進院子。
他站在院子當中，掃了一圈。掃完了，滿意了。
“大麗嫂子。”趙北疆聲音洪亮，“晚上加菜。我去買肉。”
“哎喲，趙團長今天這精氣神，不一樣啊。”姚大麗打趣，“中了什麼彩頭了？”
趙北疆已經走到院門口了。他回頭，扔下這四個字（這次真的是四個字哦，姐妹們，我可沒算錯了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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