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二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，拉開抽屜拿出一張泛黃的房契，又翻出印泥，“轉讓協議我早擬過，本來是給那個布老闆準備的。按個手印，後續該走的手續我都配合！”
半小時後。
吉普車重新上路。
謝文嬌坐在副駕駛，看著手裡的兩張房契。
過兩天拿上介紹信跟情況說明再去房管局辦手續。
“五千塊，買個地頭蛇當小弟。不虧。”謝文嬌把房契摺好，揣進口袋。
趙北疆握著方向盤，轉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神仙託夢？”
趙北疆聲音低沉，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，“謝文嬌，你嘴裡到底還有多少瞎話？”
謝文嬌轉頭，衝他眨眨眼。
“我要是說，我真是神仙下凡，你信不信？”
趙北疆冷哼一聲。
“你就是妖精下凡，我也認。”
吉普車拐進青石巷的時候，天已經擦黑了。
黑燈瞎火的，只有各家窗戶裡漏出來的光。
趙北疆把車穩穩停在院門口，熄火。
發動機的轟鳴聲停了。巷子裡安靜下來，只有遠處誰家的收音機在放評書，隱隱約約的。
謝文嬌伸了個懶腰，手剛搭上車門把手。
“等一下。”
趙北疆的聲音悶悶的。
謝文嬌轉頭。“怎麼了？落什麼東西——”
後半句話被堵了回去。
趙北疆一把扣住她後腦勺，俯身壓過來。嘴唇直接貼上她的。
沒有試探。沒有猶豫。
謝文嬌的後腦勺被他寬厚的手掌託著，力道不重，但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蠻勁。
嘴唇是乾的，有點粗糙。
大冬天的風吹的，起了一層薄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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