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分開。趙北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喘了口粗氣。
“明天，去領證。”
他咬牙切齒地說，“領完證，這張床就是我的陣地。”
謝文嬌被他逗笑了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：“行。趙團長，明天看你表現。”
夜裡。青石巷安靜下來。
謝文嬌躺在小廂房的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明天就要領證了。兩輩子的頭一遭。
突然，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砰砰砰！”
謝文嬌猛地坐起來。披上衣服推門出去。
趙北疆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院子裡了。他拉開院門。
門外站著五團的通訊員小劉。滿頭大汗，吉普車停在巷子口，發動機沒熄火。
“團長！”小劉敬了個禮，聲音急促，“軍區喊你回團一下！”
趙北疆臉色一沉。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謝文嬌。
謝文嬌心裡咯噔一下。明天領證。今晚回團？
“去吧。”謝文嬌沒問什麼事。
趙北疆大步走過去，一把將謝文嬌抱進懷裡。用力勒了一下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趙北疆貼著她的耳朵說，“床給我留著。”
謝文嬌拍了拍他的後背：“注意安全。我等你。”
趙北疆鬆開手，轉身大步走出院門。上了吉普車。
車燈劃破夜色，轟鳴著遠去。
謝文嬌站在院門口，冷風吹得大衣下襬獵獵作響。她看著空蕩蕩的巷子口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1982年初的突發情況？要領證了，這是怎麼了？
謝文嬌站在院門口，看著吉普車的尾燈消失在巷子口。
她攏了攏大衣，轉身回院。落鎖。插門栓。
回到正屋。一米八的大床散發著松木香。大紅色的緞面喜被鋪得平平整整。
謝文嬌脫了大衣，躺上去。床很軟。但她沒睡好。
第二天。天剛亮。
灶房裡傳來“砰砰砰”的剁菜聲。動靜極大，震得窗戶紙直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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