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光線很暗。窗簾拉得死死的。爐子裡的煤早滅了，但屋裡不冷。
兩個人的體溫把整張床都烘熱了。
趙北疆額頭上出了汗。汗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淌，滴在謝文嬌的鎖骨上。涼的。
他看著底下的女人。
她不躲了。甚至還會迎合。偶爾抬手，指甲劃過他後背，輕輕的，不疼，但他整個人都繃緊了。
趙北疆呼吸重了。他三十七年沒碰過女人，昨晚是頭一遭。
昨晚腦子一熱，跟打陣地戰似的只知道往前衝，沒顧上她的感受。現在她一指揮，他反而摸到了門道。
原來這事跟打槍一樣。不能光圖快。得找準位置，控制節奏。
他學得很快。
謝文嬌沒忍住，哼了一聲。
她立刻咬住嘴唇。
趙北疆他低頭湊近她耳邊，聲音啞得厲害：“再叫一聲。”
謝文嬌睜開眼瞪他。
“不叫。”
趙北疆沒逼她。
他換了個角度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這次更賣力了。
謝文嬌又哼了。這回沒咬住。
她乾脆拿胳膊蓋住臉。丟人。
活了兩輩子的人，被一個七十年代的糙漢拿捏了。
趙北疆把她的胳膊撥開。他要看她的臉。
兩個人在暗黃的光線裡對視了一瞬。謝文嬌的耳根紅透了，眼尾也泛紅。趙北疆的瞳孔很黑，裡面全是她。
時間走到中午十一點。
.........
太陽曬到了窗簾上，屋裡比早上亮了些。
謝文嬌餓得肚子咕咕叫。聲音很大。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。
趙北疆終於結束了。
他撐著胳膊，低頭看了一眼謝文嬌的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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