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聽見沒有？”
瓊霄一步跨進偏殿，門檻都差點被她踩出響。
“外頭都傳瘋了。師尊一劍斬了太乙，連封神榜都被震出來了。”
碧霄被她拽得往前一晃，先笑了。
“聽見了，整座碧遊宮誰還沒聽見？”
“你慢點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斬的。”
“我要真能斬，哪還輪得到他們蹦到今天。”瓊霄哼了一聲，眼裡全是痛快，“先前那幫人堵到咱們門前，一個個嘴臉難看得很。現在好了，誰還敢再踩著碧遊宮說話？”
雲霄最後進門，反手把殿門合上。
“少在門口喊。”
“這事傳得越快，盯著師尊的人越多。”
瓊霄回頭看她，壓了壓聲音，眼睛卻更亮。
“大姐，你就一點都不好奇？”
雲霄看向她。
“你想問什麼？”
瓊霄往前湊了半步。
“師尊出劍的時候，你沒看見？”
“太乙死前那一下，師尊身邊有東西。”
碧霄臉上的笑也收了些。
“我看見了。”
她說完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上回就覺得不對，這次更明顯。”
瓊霄立刻接上：“不是殺氣那麼簡單。”
“那東西黑裡透紅，壓得人心口發悶。我當時站得不算近，都覺得冷。”
偏殿裡安靜了幾分。
雲霄沒立刻說話。
她也看見了。
通天出劍的那一瞬，東海天色都像被壓低了一層。那股氣息太沉，沉得不像劍意，也不像殺意，倒像有什麼東西貼著他站著，連天光都壓得發暗。
瓊霄盯著她：“大姐，你也看見了，對不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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