膽子大，感知也敏。
別人只覺得壓抑，她卻真看見了輪廓。
這種天賦，放在平時是好事。放在現在，未必。
通天察覺到識海中的微妙波動，眼神更沉了些。
他看著瓊霄，只說了一句。
“既然知道怕，就別再碰。”
這話己經帶了警告。
瓊霄卻抬起頭，聲音發緊。
“我不碰，它就不存在了？”
“師尊，你最近真的不對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雲霄心裡猛地一跳：“瓊霄！”
通天沒斥她。
他只是看著這個最鬧、也最不肯退的小弟子，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。
“吾自有分寸。”
瓊霄攥了攥手，明顯還想頂。
碧霄見勢不對，趕緊打圓場。
“師尊，二姐就是嘴快，她真沒別的意思。”
“她回來一路都在唸，說別人懷疑你都行，就她不行。她就是怕你身上真沾了什麼不乾淨的——”
“你會不會說話？”瓊霄扭頭瞪她。
碧霄立刻閉嘴。
雲霄也上前一步，朝通天行了一禮。
“師尊，今日之事傳得太快，門中弟子雖振奮，心裡卻未必全無惶然。瓊霄冒失，但她這份心是真的。”
“若師尊不便明言，我們不再問就是。”
通天看著三人，神色稍緩。
“記住一件事。”
“吾不會害你們。”
碧霄聽見這句，先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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