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……剛才也看見我了。”
瓊霄聲音發緊。
後殿一下靜了。
通天沒解釋，只看了雲霄一眼。
“帶她下去。”
雲霄應了一聲，按住瓊霄的手腕，把人帶出殿門。瓊霄還想回頭，最後還是被拽走了。
門合上。
腳步聲遠去。
整座大殿只剩通天一人。
案上玉簡攤著，多寶剛送來的門人名冊密密麻麻，傷者、巡山弟子、外門旁支，一個不漏。
通天垂眼看著，卻一個字都沒進心裡。
瓊霄沒看錯。
她己經碰到了。
沒看清。
但己經碰到了邊。
殿內燭火輕輕一跳。
通天抬眸，望向前方空處，嗓音發冷。
“還要藏多久？”
沒人應。
他等了兩息，眼底寒意更重。
“連瓊霄都察覺到了。”
“現在倒不敢出聲了？”
識海深處，那團黑紅霧氣翻了一下。
下一刻，聲音首接落進心神。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。”
通天目光一頓。
不一樣。
從前裴決也會說話，也會逼他，也會在他動殺念時添一把火。可那更像識海迴響，是念頭撞出來的雜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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