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，他眼前一黑，喉頭一甜，身子一軟，首接躺了回去。
床邊跪著的汪爭銘一抬頭，看見老爹翻了白眼，整個人當場炸毛。
“爸——！！”
他嗓門劈了叉，手抖得跟抽筋似的。
汪家現在全靠老爺子撐著！自己啥水平自己清楚，連個報表都看不明白，沒了爹，這攤子事分分鐘散架！
門外的王伯聽見動靜，二話不說，帶著剛請來的急診醫生衝了進來。
“快！醫生！快看看家主！”
“少爺，你先去歇歇吧，這兒有我！”
醫生一邊扎針吸氧，王伯一邊勸，語氣溫得像哄小孩。
“我不走！”汪爭銘眼淚都快出來了，“我還沒跟爹說完呢！”
昏迷前的鞠興德，模模糊糊聽見這句，心首接沉到地心去了。
完了，全完了。
光是這幾句，他差點當場歸西。
再往下說兩句，怕不是要把他這把老骨頭首接送進火葬場？
……
時間一分一秒地走。
海都的天，幾家哭，幾家笑。
再往城郊那頭，一棟獨棟別墅裡，晨光剛溜進窗簾縫。
屋子裡，空氣還黏著昨晚的溫度。
西下靜得能聽見呼吸。
突然——
“砰砰砰！”
門被拍得震天響。
師秋芸的嗓門像小喇叭：“好哥哥！好姐姐！起床啦——！”
“我給你們做早飯啦！煎蛋、豆漿、小籠包！全齊了！”
“人呢？！人呢？！”
“再不起床太陽都要烤成蛋撻了——！！！”
這一嗓子，首接把床上的鞠雲松和汪鈺潔炸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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