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上,朱元璋還在拍案怒吼。
朱標與一眾藩王跪在階下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吭聲啊!平日裡個個舌燦蓮花,今兒全成了鋸嘴葫蘆?!”
“啞巴了?!”
龍吟般的咆哮,在金殿樑柱間來回撞蕩。
許久之後,一名錦衣衛疾步闖入,伏在二虎耳邊低語幾句,旋即退下。
二虎聽完,眼睛倏地一亮。
朱元璋斜睨著他,聲音冷得像鐵:“二虎,又出岔子了?”
“陛下,朱雀門外側……又添了九個字。”
朱元璋氣極反笑,嘴角一扯:“呵,哪路神仙?話癆成這樣?這回又唸叨啥?”
二虎遲疑片刻,支吾道:“回……回陛下,那神仙說——”
“你敢跟咱打啞謎,咱立馬讓你頂侯英的缺。他老了,咱看你機靈,正合適。”
老朱話音未落,二虎後脊樑一涼,腿肚子不由自主打了個顫,忙不迭道:
“回陛下,那神仙說——藍家莊的酒好喝……”
奉天殿上,剎那靜得連燭火噼啪聲都聽得見。
朱元璋愣住,直勾勾盯著二虎:“啥?”
“回陛下,朱雀門正面,赫然寫著九個大字:藍家莊的酒好喝。”
秦王朱樉差點沒憋住笑,“噗”地一聲噴了出來。
“老三,這算不算應天時報上那種——夾在檄文裡賣酒的軟廣?”
話音未落,朱元璋一眼掃過去,兄弟倆頓時縮脖閉嘴。
可細一琢磨……
朱樉這話,好像還真沒毛病?
如今造反都要配文案、帶植入了?
反賊卷得比禮部考官還狠?
片刻之間,滿殿目光齊刷刷釘在藍家莊真正掌舵人——朱雄英身上。
奉天殿裡的空氣,沉得能擰出水來。
朱元璋嘴角抽了抽,緩緩開口:“英兒,你——資助反賊了?”
朱雄英木然抬頭,苦笑一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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