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念叨著，殿外忽傳來一陣疾風般的腳步聲。
朱元璋大步闖進來，目光如電，一眼鎖住朱雄英，伸手就拽住他胳膊：“小兔崽子！總算逮著你了！你倒好，有新玩意兒藏著掖著，拿幾把破輪手槍糊弄你爺爺？！”
“老爺子，您這話從哪兒說起？我真沒瞞著什麼……再說了，今兒可是我生辰，咱能不能改日再算賬？”朱雄英縮著脖子，聲音都虛了幾分。
朱元璋哪肯聽，一手鉗住他後頸，力道十足：“還想溜？今兒不把話說透，你休想踏出這道門！騙爺爺，良心不硌得慌？”
馬皇后一聽這話，立馬明白過來——準是朱雄英又搗鼓出什麼稀罕物，把老爺子氣得跳腳。
可當著孩子面動手，到底失了分寸。
她快步上前，按住朱元璋手腕：“重八！他才多大？有話不能好好講？非得在這時候擺臉子嚇人？”
“妹子，你可不知道，這小子把我蒙得團團轉，少說騙了我半個月！”
朱元璋話音未落，已拽著朱雄英，大步流星出了坤寧宮。
一邊教訓著朱雄英，朱元璋猛地一擰身，目光如刀般紮在他臉上。
“那杆長槍，立刻交出來！我要親手掂量掂量，到底藏著什麼名堂——還有件事，你給我豎起耳朵聽清楚！”
朱元璋面色鐵青，眉峰壓得極低，周身氣場沉得像壓著一塊青石。
他話音未落，又狠狠盯了朱雄英一眼，眼神里全是不容置喙的威壓。
朱雄英喉結動了動，疲憊地按住太陽穴，慢吞吞應了一聲。
見老爺子這副架勢，乾脆把話說開：“有話直說，別繞彎子！”
“天下商路，早被瓜分乾淨了——咱扶持的徽商是一支，江南士族捧起來的鹽商是另一支，山西那邊，則攥著幾大茶幫的命脈！”
“連國庫糧秣、銀餉排程，十成裡倒有七成捏在山西手裡！”
朱元璋說到這兒，忽然收聲，抬手朝永定橋外一指。
橋下人聲鼎沸，酒旗招展，市井煙火撲面而來。
他神色稍松，語氣卻更沉了幾分：“你，親自走一趟山西。”
“這趟差事，就是咱給你備的生辰禮。”
朱雄英怔住，脫口而出：“皇爺爺，您是讓我進戶部歷練？”
“誰許你進戶部了？！”朱元璋冷哼一聲，“普天之下，莫非王土——錢是咱的錢，糧是咱的糧，你是朱家血脈，就該踩在這盤棋上！”
這話沒點破，卻字字如釘。
朱雄英眼底一亮，當即點頭，再不遲疑。
他心裡透亮：這份禮，重得壓手。
“萬一我在山西捅了簍子……”
“捅了天大的窟窿，自有咱頂著！滿朝文武推責，也只敢往咱身上甩，輪不到你擔半分干係！”朱元璋一句護短到底，徹底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”。上手你到要早遲，山江明大這——了住記“：燙而低音聲，膀肩英雄朱拍了拍他，了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