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明:皇孫復活後殺瘋了》第819章 海外龍潛,滿朝猜忌難平?!(2)

作者:風裡小白龍·16天前

可回報,卻也實實在在,沉甸甸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
單是掃蕩了幾個邊遠部族,就繳獲了堆積如山的金錠銀鋌,光是熔鑄清點就花了半月有餘。

連朱棣自己初見賬冊時,都怔在原地半晌沒說話——他真沒料到,這一趟遠征,竟能撈回如此驚人的家底。

他反覆翻看三遍,仍覺得像在做夢。

更何況,這一路哪是什麼坦途?刀口舔血、瘴癘橫行、叛軍伏擊、糧道斷絕……樁樁件件,沒一件省心。

“如今想摸清四叔的下落,全靠沿海幾家老商號暗中接應。”

朱雄英將一封密報輕輕推到藍玉手邊,紙角微卷,墨跡未乾。

“誰能想到,才一年光景,他竟把那片大陸攏得這麼緊——招降納叛、築城屯田、設衙立稅,連歸附的百姓,聽說都快湊滿三十萬了。”

藍玉眯眼掃過密報,手指無意識捻著鬍梢:“雖說咱們收不到正經訊息,但琉球半島那邊的補給船,每半年必往那邊運一趟軍械、火藥,雷打不動。”

“回傳的信兒雖少,且零碎得很,有時只是一張畫著地圖的草紙,或幾句俚語口信,可字裡行間透出來的意思很明白:四叔不是暫駐,是紮下了根。”

“這事早跟你提過多少回?”朱雄英忽然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,“別輕信任何人,尤其別信‘一時情急’‘權宜之計’這種話。你偏不聽。”

他頓了頓,喉結動了動:“這才幾年?人就徹底脫了線。再拖下去,怕是連咱們自己,都要被這局棋吃乾淨了……”

這幾日他身子愈發不適,胸口悶得發緊,夜裡常咳醒,額角沁著冷汗。

他自己都詫異——練了一輩子的硬功、闖過無數次死關,竟被這些年積下的舊傷拖垮了筋骨。

“眼下真派不出人去探實情。”他揉著太陽穴,苦笑,“他早把那地方經營成鐵桶一塊,自立衙門、自定律法、自練新軍……誰去了,是當使臣,還是當人質?回來不回來,怕是連他自己都難說了。”

藍玉長長嘆出一口氣,望著窗外飄過的雲,忽然笑了一聲,那笑聲乾澀得像枯枝刮過青磚。

“這活兒,我真不想再沾了。髒手的事,做一次夠受用半輩子,再做?恕不奉陪。”

朱雄英一時啞然,嘴唇動了動,終究沒接話。

有些事,從開頭起就是錯的——錯了,便不必硬拗成對。

——畫面一轉,三年倏忽而過。

大明境內早已換了天地。

官道縱橫,路面平整堅硬,不少路段鋪的是黑亮油潤的瀝青,車輪碾過幾乎無聲;馬車旁,鋥亮的鐵殼汽車呼嘯而過,捲起一陣風;路側並排鋪著兩條錚亮鐵軌,綠皮火車拉著長鳴穿城而過,震得窗欞嗡嗡作響。

這三年,朝廷陸續向海外調遣兵馬逾百萬。

跟著走的,還有他們的父母妻兒、匠戶商販、教書先生、郎中穩婆……前後遷出人口,近四百萬。

朱雄英從未後悔。

四海之內,凡有點根基的國家,紛紛遣使赴京,遞國書、獻方物、求冊封。

有的乾脆主動削藩稱臣,年年納貢,歲歲朝賀。

他們心裡門兒清:以大明今日之器、之兵、之律、之勢,若不低頭,等來的就只剩一個字——亡。

。價還價討得不容,序秩的就鑄火與鐵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