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屏文字停了一下，隨即炸開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“新來的會說話。”
“第三百代，你被嫌棄了。”
濃黑字跡狠狠劃過光幕，壓住那些笑聲。
“誰說老夫死了？”
李衡掃了一圈灰色石室。
“活人會在這裡看我蹲草叢？”
“你小子找打。”
“隔著光幕，怎麼打？”
那行濃黑字跡停住，末梢連抖數下。
上方計時只剩兩分鐘。
林間的觸感忽然穿透石室。涼風擦過李衡後頸，灌木尖刺正抵著他肩背。遠處有枯枝被踩斷，聲音很輕，卻越來越近。
追兵到了。
李衡側耳辨別。腳步只響了一次，此後再無動靜。對方顯然也聽見灌木裡的聲響，正壓著步子靠近。
他看向光幕。
“有沒有能讓我立刻離開的法子？”
有人扔下一行字。
“三塊靈石砸過去。”
“那得砸得準。”
“他肉身還沒醒，拿什麼砸？”
“裝死吧，等人走。”
李衡聽見刀刃刮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裝死不成。
他此刻的姿勢，怎麼看都不像正經屍體。
“第三百代。”李衡開口，“你既然覺得我姿勢還行，送一門能用的。”
濃黑字跡慢悠悠浮現。
“求人的口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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