脈搏很弱。
每跳一下，金光便跟著亮一下。
不是靈氣。
也不像他體內排出的濁物。
那光讓他左腕發麻，識海深處也泛起一圈極淡的青波。石室中剩餘的願力沒有出現，首播也沒有開啟，只有那道舊疤隔著皮肉輕輕發燙。
蘇硯看著他：“她是什麼人？”
“人。”
“我問的是來歷。”
“你問她。”
“她昏著。”
“那等她醒。”
蘇硯扯了扯嘴角，剛想說話，屋外忽然傳來馬蹄聲。
兩人同時轉頭。
聲音不快，踏在碎石路上，一聲一聲，正朝廢屋靠近。
蘇硯按住肋下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東宮的人搜進來了？”
李衡看了一眼門口，又看向地上的少女。
“可能。”
“帶著她走，速度會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看？”
李衡起身，走到窗邊，從破窗縫隙向外望。
巷口沒有人，只有一匹馱著空鞍的黑馬經過。馬背上掛著一隻銅鈴，鈴舌斷了，隨著馬步輕輕碰響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馬後沒人。
李衡眉頭微動。
這匹馬不是東宮暗衛的坐騎。
它腿上沾著新泥，鞍下還壓著一塊被撕碎的黃布。黃布邊緣繡著細小的金線，圖案看不清，只能看出像半片圓環。
蘇硯也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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